“你是誰啊?在這兒幹什麽?”來人咄咄逼人地問。可是當那人真正看清振飛面目的時候,臉上立刻呈現出一絲莫明的詫異。這種詫異透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驚奇,同時還夾帶着不可思議。
“我找黃段洪先生,請問您是黃段先生嗎?”振飛彬彬有禮地問。
“你找我老闆有什麽事?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就行!”
“對不起,不行!我隻跟他本人說。”振飛很堅決,也很固執地說,絲毫未給對方任何回旋的餘地。
來人嘴角動了一下,并沒有說話。他瞅了瞅振飛,又瞅了瞅他旁邊停靠的破三輪車,又向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察看周圍是否有兇險潛伏。當看到一切并無什麽異常,他轉過身去,走回到車裏,關上車門。過了片刻,車門重新打開,那人急忙下了車,極其恭敬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随後一個身材略胖,穿着筆挺西裝的人走下了車,在墨鏡男的陪同下,徑直地走向了振飛。
“我就是黃段洪,你找我有什麽事?”那人走到振飛的面前,淡淡地說。
振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來人。對方個子不高,但看上去很精神。與此同時,來人也帶着戒備上下打量着振飛。
“您有什麽證據證明您是黃段洪嗎?”
黃段洪皺了一下眉頭,并沒有回答。他審視着振飛,目光敏銳而又寒冷,似乎在等待振飛給他一個理由抑或想要看穿振飛的意圖。
在振飛看來,他不得不很謹慎。他認爲他現在做的事情對于黃段洪本人來說意義極其重大,既然他決定要幫忙,就不能視爲兒戲,草草了事,必須格外小心。“請問您帶身份證了嗎?請您原諒我這樣無禮,但我覺得這件事對于黃段洪先生很重要。”
振飛的話讓黃段洪很迷惑,這樣一個陌生人首先要驗證他的身份,讓他有些反感。然而他卻口口聲聲說對自己很重要,黃段洪實在猜不出這樣一個人究竟能和自己産生多大的關聯。在不明實情之前,他又不好表現過激,于是就很冷淡地說:“我沒帶身份證。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的确是黃段洪。”
振飛顯然對于這種情況的出現做了準備。他迅速地從兜裏掏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然後遞給黃段洪,很恭敬地說:“那隻好麻煩一下您在這裏寫下您的名字了!”
這種驗證是振飛昨晚就想好的。如果對方能出示身份證當然就再好不過了,但一想身份證也未必能驗證正身,還沒有筆迹來得準确。
黃段洪沒有答話,看着振飛拿着的紙和筆,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振飛,面前這個着裝雖然不是髒兮兮的,但着實寒酸的年輕人,行爲實在太過怪異。他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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