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呢?”李瑩好奇地問。
“你看這個。”黃伊伊一邊笑着,一邊将自己所看的東西遞給李瑩。李瑩接了過去,認真地看了起來。
第一,冒昧地說,我感動,完全是基于我的項上人頭能夠繼續存活的可能。第二,您的故事寫的是一隻喜鵲和一隻雞的愛情嗎?對此臆斷我也是膽戰心驚。由文可知,兩隻鳥都會給人帶來快樂,這一點我排除了的樹上鳥是烏鴉的可能,我可能因此而犯了以貌取鳥的君子大忌。至于那隻地上鳥的身份,我的腦細胞倒陣亡不少。我把它定性爲雞,理由如下:雞可以飛上一些低矮的物體,尤其是當它們受到驚吓的時候。雞犬升天的由來可能就是狗急跳牆的同時,一不小心驚了雞。但鴨和鵝在此特長可與雞試比高,這讓我有些糾結了。我隻能痛下狠手,鴨總喜歡呱呱地胡言亂語,并不招人喜歡。鵝走起路來,趾高氣揚,官腔十足,愛擺臭架子,以此爲由也被剝奪了資格。爲此,我再次犯了官僚作風嚴重,獨斷專行的錯誤。第三,樹上鳥和樹下鳥都爲對方做出過犧牲,都體貼對方,都爲對方着想,這着實是難得而又可貴的品質。樹上鳥身居高位,顯然是高幹,樹下鳥則是貧下中農。他們真正相戀是在樹上鳥落魄,而卻促成彼此平等時候,這或許就是現實裏的門當戶對。但最終樹上鳥願意舍棄一切,堪稱中國版的祝英台,西方版的朱麗葉(具體由原文作者定性爲準),此舉也将無可争議地列入感動動物界的十大鳥戀。我将來要是有這樣的妻子該有多好啊!還是算了吧,如果不能給她幸福,就要給她留個活口。第四,有些事情值得去做,就要去做。幫助别人是一種美德,雖然它現在俨然成爲某些僞君子的口頭禅,但真正永恒于世的,永遠是那些真摯的,誠意的友善。向“鳥人”學習!
黃伊伊開始喜歡上了那些生動,活潑,帶着生命力的文字。雖然她曾期望另一半的文字應該是溫情脈脈,情意綿綿的,不過讓一個男人像女人一樣感性,提筆是愛,落筆是情也是一件很驚悚的事情。那些文字,給了她一個全新的層面,也給她帶來了一種快樂。而這種快樂是渾然天成的,并非是那種矯情的做作。那兩種文字仿佛是珠聯璧合的天偶佳作,至少她這樣認爲。她的腦海不禁勾勒出振飛那挺拔而又風度翩翩的輪廓。雖然他身上穿着破衣爛衫,但絲毫掩飾不住他那青春朝陽般的帥氣。他棱角分明,濃眉大眼,眼睛裏總是灌滿着堅毅正直的光輝。她想起了他送還欠條時燦爛的微笑,她想起了他還書時光明磊落的誠實和無私,她想起了他在昏暗的夜色獨自抽泣的無助。
“我想幫他!”她對李瑩說,卻更像是自言自語,像是在正式宣布她内心真正的決定,又好像是在爲她有些瘋狂的想法尋找肯定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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