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我就要看看嘛!你快點吧,一個大男人别那麽婆婆媽媽地!”榮晴不得不再次轉過身來,催促道。她說完就又背轉過身去。
振飛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皺着眉頭,思忖着接下來該怎麽辦。
發現身後并無動靜,榮晴好奇地轉過身來,看到振飛如木雕泥塑一般地站在那裏,不免有些不悅,走了過去,拿起振飛的那些衣服,推搡着振飛說:“你去我屋,換完了出來,我看看,一個男的比女的臉皮還薄,真是沒辦法啊!”
顯然,振飛是難逃此劫了,索性也就不再堅持,轉念一想讓榮晴以女人的視角來評判一下也未嘗不是好事。于是他精心地挑了一套自以爲還算得體的衣服,換完之後,滿臉绯紅地走出屋子。榮晴靠着椅背,側身坐着,一隻手拄着下巴,端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不好,大土了!你這身衣服早就過時了,一點都顯不出個性來!”
“不好嗎?”振飛對于榮晴的評價并不認同,他伸出手臂,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帶着懷疑的目光繼續說,“我覺得挺好的,多穩重啊!”
“大哥,你才二十多歲,要什麽穩重啊,你這身要是五十多歲的人穿還看得過去!”榮晴不置可否地說,“你回去再換一套!”振飛折了回去,然後信心百倍地走了出來,顯然這次他對自己的打扮還是極其滿意的。
“這套還行!不過……你把那個休閑服的扣子打開,不是所有扣子都是用來系的,這種衣服是不适合系扣子的,還有襯衫的扣子再解開一個!”
“穿衣服還這麽麻煩啊!”振飛一邊說着,一邊猶疑地按照榮晴的指示做。
“這樣還行,”榮晴略微地點了幾下頭,對于自己給振飛重塑的造型還算滿意,贊許道,“有點潮的味道了!”
可是振飛卻不以爲然,他怔怔地看着榮晴說:“這是不是有點……我的意思是說我怎麽感覺不像好人哪!”
“你這眼光怎麽跟我爺爺似的,你偏得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農民好啊!”榮晴一邊拉振飛後面的衣襟,一邊說。
“農民怎麽了?我就是一個農民的兒子,農民是這個國家的脊梁,沒有農民,城裏人隻是饑魂野鬼!”振飛義正言辭地說,一臉的嚴肅。
榮晴沒有與他理論的意思,而是調皮地向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微笑着說:“知道了,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但請你不要這樣一臉的階級鬥争好不好?趕快再去換一套,我瞧瞧!拉倒吧,你那眼光,我還真不敢恭維,還是我親自動手給你搭配吧!”榮晴說着徑直走進屋内,審視了一下放在床上的那些衣服,略作沉思,然後迅速地組裝起來。
振飛也走進屋裏,似乎并不情願授領。“我看不必這麽講究吧,我覺得衣服隻要幹幹淨淨,穿着得體就行!”
對于振飛的理論,榮晴根本就不屑一顧,連頭都沒擡,“你就聽我的吧,我可不想你在我身邊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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