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張濱還是沒明白。
“其實張叔叔也說了,這些所謂賭石頭的‘眼睛’,大多也完全隻是憑借着感覺和經驗行事,真正好玉和壞玉,從外觀來看根本就沒有什麽分别可言。如果真的有人能從外觀看出裏面玉石的好壞,還有誰會賣毛石呢,直接把翡翠挑出去多好啊!那些成天開礦的人都不能準确的分辨,就别說這些賭玉的人了!所以我覺得那堆被人挑剩下的玉中肯定有遺漏下來的。”楊明解釋道:“大多數人都認爲裏面不可能出好玉的毛石,未必裏面就出不來好玉。”
“我明白了。”張濱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沒被挑過的和被人挑過的出現好玉的概率是相等的。”
“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楊明也是信口胡說,他總不能和張濱說,是自己看出來那塊石頭裏有翡翠的?
“沒錯,楊明說得對。”張解放居然也點了點頭:“不過我還覺得,楊明,你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啊!”
“呵呵,湊巧,湊巧。”楊明說道:“當時拿這塊石頭的時候,冥冥中好像就是有人要我這麽做的似的,沒想到還真撿了個寶貝,吳老闆要是知道我白拿了他一塊翡翠,還不得心疼死啊!”
“那倒是不會,最多會羨慕一下。想要長久做生意的人都不會因爲一時的蠅頭小利毀了自己的信譽。當然,你這個也不算是蠅頭小利了,不過吳财沒有必要因爲這個把他的名聲搞臭。”張解放搖了搖頭解釋道:“尤其是賭玉這個行當,如果讓其他客人知道吳财在看到客人開出翡翠後反悔了。那他地毛石生意也算是做到頭了!”
楊明聽後,也覺得張解放說的的确是這麽回事兒,所以也沒在意。
本來這塊翡翠毛石是随便扔在楊明房間地桌子上的。但是現在,張解放既然知道這是塊翡翠了,就不能讓楊明再随便放在房間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誰能保證這家酒店就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呢?服務員都是聘請的臨時工,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見财起意呢?
騰沖的人多多少少都了解一點兒翡翠的價值。幾十萬的東西随便放在房間裏,難保不會有人動心。
所以張解放直接把翡翠用袋子裝好,放入了自己帶來的密碼行李箱中收藏了起來。
晚上,楊明用新買的手機給家裏人打了一個電話,已經出來三天了,楊明還沒和父母聯系。他怕父母會擔心。
果然,楊母接起電話,聽見是楊明的聲音,十分擔心地問道:“大明,怎麽樣了。在那邊吃住還習慣麽?有沒有生病?”
“媽,您放心,我很好。住的是三星級酒店。洗手間比咱家裏還高檔!”楊明安慰道:“吃的好,睡得香,這裏的小吃很多,就是不能帶些給您和爸嘗嘗了。”
“帶什麽啊,媽這麽大歲數了,什麽沒吃過,還在乎那些小吃麽?”楊母雖然這麽說,不過心裏卻很高興,兒子有這份孝心就夠了。
“呵呵,我看看有沒有塑封的。走地時候給你們帶些回去。”楊明笑道:“您和爸都挺好的?”
“我們都挺好的,對了,大明。你地同學剛才給家裏打了電話找你。”楊母說道。
“同學?誰呀?”楊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隐隐覺得打電話的人應該是陳夢妍。
果然。楊母說道:“是陳夢妍,讓你回來以後給她打電話。”
“……”楊明瞄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藍淩正在裏面洗澡。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了。”
“恩,這個女孩子挺好的,等你回來把她請到咱家裏做客,認認門。”楊明高考結束了,楊母也不阻止楊明戀愛了。
“再說,媽,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麽能随便到别人家做客呢!”楊明有些煩躁的說道。
“怎麽不能來啊,我已經和陳夢妍說好了,讓她來咱家裏做客,她也已經同意了。”楊母顯然是對陳夢妍很滿意,所以想撮合一下她和楊明。
“媽,您怎麽……算了,這事兒等我回去再說。”楊明有些無奈,如果換作前幾天,楊明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可是現在?楊明覺得自己有些無法面對陳夢妍了。
魚與熊掌兼得,是他一直的理想,可是現實操作起來并非易事。挂斷電話,楊明苦笑着搖了搖頭,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楊明,想什麽呢?”藍淩從後面抱住了楊明,胸前鼓鼓的兩團柔軟貼在了楊明的後背上,她居然沒穿衣
楊明強笑了一下,輕輕地推開藍淩:“我身上全都是汗,你剛洗完澡還不弄髒了?”
“沒事兒呀,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藍淩絲毫沒有察覺楊明的苦澀。
“我先去洗個澡。”楊明站起身來向衛生間走去。
藍淩看着楊明地背影,幽幽的歎了口氣,剛才她其實已經大概聽到了楊明地電話内容,隻不過是裝傻罷了。到底告不告訴他呢?
藍淩認識楊明時候的身份雖然不怎麽光彩,但是再不光彩,藍淩也是個女孩子,也有嫉妒的心理。總不能因爲自己第一次是賣給楊明的,就放棄喜歡楊明的權利?
因爲想到了陳夢妍,楊明這一夜隻是與藍淩相擁而眠,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藍淩也出奇的乖巧,沒有挑逗楊明。
第二天,也沒什麽特别的事兒,楊明和藍淩睡到很晚才起床。本來楊明來到張濱的房間時還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這家夥也是才起來,正在洗手間洗臉刷牙呢。
“楊明,上大學以後,我可是吃定你這個大款了!”張濱滿嘴牙膏泡含糊不清的說道。
“得了,我要是大款,你就是老款了,”楊明笑道:“我那點兒錢還得留着将來娶媳婦用呢!”
“你還娶什麽媳婦啊,陳夢妍不就是大嫂……”張濱話說了一半,忽然覺得不對勁兒,楊明的身邊還站着藍淩呢,于是尴尬的說道:“你有了藍淩還攢什麽錢啊!”
藍淩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面上還是那可愛的表情,隻是剛才不易察覺的咬了一下嘴唇。
楊明打了個哈哈,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張叔叔呢?今天有什麽安排?”
“我爸?不知道,我也剛起來,一會兒去叫叫他,當然,如果捉奸在床就更好了,我昨天琢磨着是不是讓我爸給我買輛寶馬啊?”張濱賊笑道。
“這種事兒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估計你要真撕破了臉皮,你也沒啥号果子吃。你爸最多挨你媽一頓吼,跪跪搓衣闆撐死了。而你的後果,自己尋思。”楊明淡淡的說道。
張濱嘿嘿笑了兩聲,他也隻是随口說說,抓老子的奸,他也沒那個膽兒。
等張濱收拾了妥當,三人來到張解放的房間門口,敲了半天門,張解放才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張濱啊,你們什麽事兒?”
“爸,你還沒睡醒?”張濱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父親肯定是被自己吵醒的。
“恩,昨天晚上沒睡好,你們去玩,我再睡一覺。”張解放點了點頭。
“爸,昨天你睡得挺早啊,這都快十點了,你怎麽還困呢?”張濱有些奇怪,不過瞬間,臉上就露出了暧昧的表情:“莫非……”
“臭小子,别亂說,你老爹我還不是尋思生意上的事情?”張解放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要困死了,醒了給你打電話!”
說着,張解放正要關門,忽然房間裏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女聲:“老闆,是誰呀,這麽早的,吵得人家都沒法睡覺了……”
“嘎?”張濱和楊明面面相觑……剛說完的話就這麽靈驗了?
張解放也是一臉的尴尬:“電視忘關了,我去關,你們快去玩……”
“爸,我……”張濱還想說什麽,就被張解放打斷了。
“别煩我了,不然車子泡湯了!”張解放說着,就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