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積分靠後的三人被淘汰之後,首屆中國好聲音的冠亞軍之戰,終于正式打響。
首先進行的,依然是抽牌決定出場次序,這次魏寶寶中了大獎将率先登場。
而魏寶寶按部就班,唱了一首經典情歌。
這首經典情歌,陳默之前已經唱過了它的英文版,而現在交由魏寶寶所演唱的是其中文原版沒錯,就是歌神張學友的那首吻别
所以這歌的前奏一出來,現場相當部分的專業評審與觀衆,就已經差不多聽出了這首歌來。
但大家心裏想的,卻是咦這仿佛是重新編曲配器的taketoyourheart
于是連杜鳳奇這個大教授,都忍不住有些訝然的側頭看了陳默一眼,畢竟在他的意識中陳默給taketoyourheart做的編曲配器,完全可以用完美無瑕這個詞來形容啊,現在這個重新編曲配器與歌詞想要表達的意境有些不融洽了吧
然而,未等杜鳳奇将心中的疑問變爲話語,魏寶寶就已經開始了歌唱。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就連說過了再見\也看不見你有些哀怨”
完全中文的歌詞,完全不同的詞曲意境,組合出來便是比英文版更勝一籌的聽覺享受啊。
杜鳳奇想要問出的那句話,便被憋回了肚子裏,他扭回頭閉上了眼睛,以便于能夠更細緻的去享受。
“陳默你失戀了”
在魏寶寶唱到一半的時候,孟彩忽然擰過頭來問了這麽一句。
“當然沒有啊幹嘛忽然問這個”
陳默奇怪的反問道。
“别緊張,我就是随便問問嘛。”
孟彩向陳默連續眨了眨眼睛,似是意有所指的樣子。
反正想不明白,陳默便扭回了頭看向舞台,去欣賞魏寶寶爲冠軍之位所做出的最後努力。
看得出來,魏寶寶是真的盡最大努力了。他甚至都克服了他一直都克服不了的緊張情緒,完全沉浸進了吻别這首歌的意境之中,就好像他真的失戀了一樣。
嗯嗯,唱的挺不錯。不愧是我的學生啊
陳默又有點小得意的情緒在心中滋長,但想想勝負還不确定高興太早不合适,陳默就忍住沒有露出欣慰的微笑。
但無論陳默欣慰與否,魏寶寶演唱的這首吻别都獲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至少專業評審們明顯是大部分都露出了欣賞之色。
這狀況。就讓還未登場的薛靈鹿很有壓力了,好在薛靈鹿也不是個道。
“不了,我感覺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就不參加這活動了。”
陳默擺擺手打斷了米榮威的盛情邀請,忽然滋生的想要回家的之情緒。再加上本就對應酬宴飲的不太喜歡,讓他找了個很明顯的借口,拒絕了米榮威的邀請。
“小黑哥你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緊”米榮威似乎并沒有多想,畢竟在他看來陳默此刻的精神狀态确實有些萎靡,說是身體不舒服由不得他不相信:“小黑哥,我這就把醫生叫過來”
“沒必要叫醫生的。我隻是很普通的不太舒服而已。”陳默再度阻止了米榮威,而後他便不願再多說,他向着體育場出口的方向走去:“不用管我了,大米你忙其他的去吧,我已經叫了司機開車過來。”
這言下之意,便是再明顯不過。
米榮威亦是聰明人,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哪裏還會不明白陳默的意思,于是趕緊恭送陳默
隻是情緒不佳的陳默還沒走出體育場,就被人從背後重重拍了左肩頭,下意識向左扭回頭去,陳默卻什麽人都沒看到。
“哈,陳默你可真笨,這麽小孩子的把戲都能輕松把你騙住,我在這邊啦”
歡快的女聲,從陳默身體的右邊忽然響起。
但不用再扭頭,陳默就已經知道和他玩這個“小孩子把戲”的人,是本該還留在體育場内的孟彩。
“孟彩姐你怎麽也出來了”
懶得扭頭過去的陳默,隻是重新擺正了身體的朝向,便一邊向前走一邊随口問道。
“你這家夥都能随便編個借口不參加,我照着你的例子來不就行了哎陳默,我怎麽看你這會兒情緒很低落什麽個情況啊你這是明明是你的學員拿了冠軍啊,怎麽搞的就跟你的學員全部被淘汰了似的趕緊的,别臭着一張臉了,你姐姐我的學員頭一個被淘汰,這不都照樣樂呵着麽來來來,趕緊給姐姐我笑一個,露不到八顆牙齒就不算數啊”
孟彩一下就蹿到了陳默的前面,在背着手倒退着走的同時,很好奇的盯着陳默的臉試圖搞明白陳默情緒不佳的原因。
“大約是我憂郁症發作了吧,熱熱鬧鬧的一場巅峰之戰結束了,然後大家就要各奔前程的四散,之前那些開心的日子以後隻能存在于記憶之中啰。”
陳默滿足了孟彩的要求,在向孟彩露了八顆牙齒之後,才敞開心扉的說道。
“陳默你這笑可真夠難看的”
孟彩很不客氣的評價了陳默的商業笑容。
陳默聳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
“哈,其實你這憂郁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所以你小子就繼續憂郁着吧加油,姐姐我看好你哦”
因爲陳默的主動坦白從寬,而搞清楚了陳默究竟爲什麽憂郁的孟彩,竟很沒人性的中央鼓勵着。
“孟彩姐,你越來越不可愛了。”
陳默抗議了一句,接着他便摸出了電話,給他家的女司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之前對米榮威說已經叫了司機過來,其實隻是陳默爲了退場離席說的謊言而已,現在這會兒那女司機多半還在酒店那邊。
好在,那酒店距離這個體育場并不太遠。
“陳默,姐姐我今晚上也懶得睡酒店,我到你家去蹭一晚上客房,沒意見吧”
待陳默打完的電話,孟彩便立刻說道。
“歡迎之至,隻要孟彩姐你不怕流言來的更猛烈。”
陳默自沒有什麽意見,他倒是怕孟彩自己會有意見,雖然這差不多一天一夜都沒時間關注網絡了,但陳默卻還記得秦子若誤會了2002年的第一場雪之後,所弄出的妖蛾子以及熱烈起哄的歌迷們。
想必這個花邊新聞,不會這麽快就煙消雲散的,現在孟彩若再跑去蹭客房,那麽隻要随便被那隻狗仔拍到的話,基本上怕就要跳進長江都洗不清了。
這種誤會陳默其實不太有所謂,反正他已經确定文暖暖不會誤會了,但孟彩這個姐們兒終究是女人,這種新聞對她可就完全沒有什麽好處的。
“流言就流言呗,姐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傳再多的流言又怎樣,姐姐我難道會掉一塊肉不成”
可惜,陳默的擔心有些多餘,孟彩分明比他更不在乎這種東西。
肉自然是掉不了的。
陳默便不再多說什麽。
“哎,陳默你不覺得這麽幹等挺無趣的麽你剛才說你現在憂郁症發作是吧,要不幹脆你就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态爲基礎,即興創作一首新歌唱着聽聽呗”
陳默确實想不再多說,可孟彩卻明顯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書友“孔雀明王”的慷慨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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