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泫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柏卿月的故弄玄虛,此刻,她轉向了方靳宗,問道:“她說的這番話,你覺得,可是真有這般風險?”
方靳宗點了點頭,“我也知道這其中的一些狀況,就在九州的背面位置,那裏有一個比九州更大的國家,權利都是由軍火商人一手控制着。他們不僅僅操控着整個世界的戰争格局,也一直都在試圖尋找一切可以侵占的資源利用。如果被他們知道了這裏的存在,與他們聯盟的一些靠近此處的國家,就會先行進行突破。可以說,隻要他們确定了這裏的位置,他們就必定有本事能打開通往這裏的路。到時候别說是侵略了,就是把這裏的人盡數屠殺的事他們也是可能做得出來的!隻要……封鎖了一切對普通民衆的消息……他們做得出來。”
柏卿月連連點頭。她也沒料到,方靳宗竟然可以解釋到這樣的一個狀況。
雖然,多少這裏頭有些危言聳聽,可是如果衛泫重視其了這番風險,那麽礦山裏的那群人就可以讓方靳宗去照顧。
“卿月,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是騙人的吧?”方靳宗小聲問了句。
柏卿月輕歎,“自然不是騙人的!我真的有這樣懷疑!而且……這裏的生态保護得那麽好,還有小九小鳳這些曾經我想都不敢想的神獸存在,如果遇到現代化的武器攻擊……我怕它們會在頃刻間就消失。現在地球上的物種每年會消失多少你猜得到嗎?可以說,爲了某些人的欲望,他們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在侵占一切的資源了。到時候,這裏的神獸們,多半會變成生物實驗體,尚雲初那種經曆過輪回轉世的人,也肯定會被解剖!”
方靳宗咽了口唾沫,而嵇玉書已經完全愣在了原地。他挺清楚了柏卿月的每一句話,無法相信,原來外面的世界竟然是這般危險的地界。
衛泫回到了原位,她本是真不想讓步,可是如果事情真的會發展到這般田地,自己也是不得不考慮一下風險了。
而此時此刻,讓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是,樸和熙正坐着阿蒙來到了琏國的礦山。
梁誠的信報速度幾乎接近于神獸報信的速度,已經把眼下的所有情況都盡數彙報給了尚雲初。而尚雲初當機立斷,讓樸和熙來到礦山,先平息了衆人對柏卿月與方靳宗的誤解,而後等待機會,把人都帶出來。
“畢竟那是琏國的地方,我們不能輕易出手救人。如果他們能在朝堂上談判妥當最佳,實在不行……我們再出下策!”
回憶起尚雲初的話,樸和熙連連歎息,“真是麻煩!還好我不是混在這堆人裏,否則恐怕我也得和他們一起郁悶死了!”
一落地,琏國的軍隊就以爲是不是真的發生了獸襲,當樸和熙坐在阿蒙身上大喊幾聲後,琏國士兵才稍稍放下了些警惕。
他跳下了地面,走到負責的軍官面前說道:“我曾也是這群人裏的一個,但是我現在是從央國而來。你們不是聽不懂他們的話嗎?我可以翻譯!我是來幫忙的!”
聽到是來幫忙的,他們自然高興,阿蒙老老實實地趴在一旁,歪着腦袋眨巴了幾下眼睛看着這群人緊張的樣子。
當扈的樣子确實有些瘆人,而既然能夠被人操控,那些琏國士兵也不笨,猜到了樸和熙應該是央王派來的人。
樸和熙與人群聊了起來,聽到了他們的抱怨。有人認出來他是當時與柏卿月一起參加黎國考核的人,趕緊拽着樸和熙問起了情況。
“這真的是誤會,現在她正急着把你們都帶出去!隻是,這裏的人也很勢力,覺得如果我們這群人很沒用,他們就會把我們晾在這裏做苦力。卿月也是實在看不過去,所以才與這琏國的帝王在談判呢!”
“兄弟啊,那你呢?這些日子經曆了些什麽?”
樸和熙撓了撓發際,回道說:“我?哎,忙打仗!也是生死一線,比你們在這裏更危險!但是,也知道了不少關于這裏的事。大家都聚過來吧!我先簡單說一下這裏的情況!”
琏國的士兵并沒有接到過衛泫的要求說,必須要這群人做多少工作。所以,他們也樂得清閑,不想多過問眼前的事。
發現了那個柏卿月曾經幫助過的那個歐洲人。樸和熙簡單地問了他幾句後,對方說自己的狀态還不錯,于是樸和熙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安心等待着離開的機會。
那人回到了自己的一個小人群圈中,專屬了樸和熙的意思,一群人明顯覺得松了口氣。
而當日下朝之前,衛泫雖然說此事會再做定奪,嵇玉書等人也依舊是心神不定。
衛泫即刻修書,發往了秦國,告知了眼下的一切狀況。在她的信件中,講述了關于柏卿月手裏擁有威力可以匹敵秘寶的東西,也說明了或許會發生的危機狀況。
同時,關于嵇玉書參與商讨礦工去留一時,她也提出了質疑是否屬于幹涉他國内政之事。
讓衛泫無法預料的是,梁誠早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在樸和熙離開的同時,梁舒公親自前往了秦國,向司寇安講述了情況。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柏卿月手裏擁有武器的事。
隻是在這一日之内,司寇安得到的兩處消息,都也足以讓雍陽宮中的諸多上人們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梁誠已然知曉衛泫會以泛王幹涉其内政來信,隻是這柏卿月手裏的武器又是何意?”
“不知……雖然我曾見過她手裏的那個箱子,但并不知道那個箱子裏是個什麽東西。”
梁舒公一捋胡須回答着。
入夜,琏國的皇城中依舊沒有太平。方靳宗的身旁站着那身帶鱗片的異象之人。那低沉沙啞且似乎是聲帶被割壞般的聲音對方靳宗言道:“趁着今晚,泛王與琏王可以一并除去!别找任何理由搪塞,别忘了你自己的目的!”
方靳宗瞪着血紅的雙眸看着對方,“是不是合适動手,我很清楚,不用你下命令!我不是你手底下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