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地方,那官吏說了許多,柏卿月也記了許多。這一晚,她翻覆着身子難以入眠。
因爲自己的強悍,倒是讓那官吏對自己客氣了不少。可是,自己身處于這黎國之中,自然還得按照這裏的規矩存活才行。
明天,就會舉辦對她的甄别考核,她不知道那些有身份的黎國官員會對自己測試些什麽内容。雖然,她覺得自己并不用擔心後果,可是自己手裏的箱子呢?若是送不到上級的手中,豈不是要耽誤國家數十年的科研發展?
想來,那秦國人,和各個國家的帝王,不是都有特殊的能力和特權嗎?興許,遇到這其中的某個人,能夠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吧!
想到這裏,柏卿月自我安慰着,才總算睡着了片刻。
新的一天剛開始,意外再次不斷。
本來,柏卿月就沒有想到,今天聚集在這裏的“天外來客”,竟然還不止自己一人!
數了數現場,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四個人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奇裝異服”。
她手裏依舊緊緊握着箱子的把手,一刻也不想松開。因爲,她總在心底有着一絲可以回去的希望。
十個考官坐在面前,如同開什麽審批大會一般,這排場,柏卿月覺得,或許在三四十年前的祖國應該是很常見的。
心中嘲笑之餘,她也在觀察着和自己處境相同的另外四人。
這裏面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小夥子,一看就是個歐洲人;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眼睛也小小的,臉雖然不胖卻也是圓圓的,衣服穿得很整潔,風格明顯就是個“扶桑”人;另一邊,和自己同樣是個女子,但是她一直都低着頭悶聲不吭,柏卿月無法識别她到底是什麽地方的人;在那個女子身邊的男人,則是個皮膚黝黑的高大男子,他挺胸擡頭,絲毫沒有膽怯與畏懼的樣子,雙目如炬地直視着眼前的一切。
想來,四個亞洲人,一個歐洲人,自己倒也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估計這個歐洲帥哥也是空難來的吧!或許還和自己是一架飛機上的?
鑼鼓聲被敲響,預示着考核開始了。
在他們五人面前,都站着身材非常接近的壯漢。一看這架勢,就是要考驗他們的肢體能力了吧!
果不其然的,聽到耳旁一喊:“開始!”這幾個大漢就沖上前去,架住了眼前自己的對手,打算把對手摔倒在地。
那皮膚黝黑的壯漢自然輕輕松松就反過來将那大漢制服了,再者,就是那歐洲小夥子——拳頭迅速出擊,那大漢的臉就中了招,鼻子流着血還邊嗷嗷地叫喚着,樣子甚是滑稽。
可是,距離柏卿月身邊的另外兩人就沒那麽好運氣了,他們輕而易舉就被放倒,毫無懸念。
站在中間的柏卿月波瀾不驚,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眼中含着自信的威嚴,餘光觀察着周遭的同時,也緊緊盯着眼前的對手。
那大漢大喝一聲沖了過來。隻見柏卿月單腿後側轉了半身,那大漢的拳頭順勢沖過了自己的臉龐,她單手一擡,順着對方的力氣,輕輕一代——那大漢被柏卿月這随意一扯,身子險些沒了重心,踉跄了兩步才沒有摔倒。
柏卿月一擡半邊眉毛,笑容更明顯了。隻是,不等對方反應,她的腿肘已經發起了進攻——猛地一擊在其腹部,那大漢似是吐出了胃酸一般——再接着,那拽着對方手腕的纖手一松,迅速提過頭頂,猛地一個刀手就劈中了那大漢的後頸!
“砰”的一聲,那大漢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柏卿月拍了拍衣服,依舊單手握着那箱子的把手,轉回了半身,重新恢複了原來的站姿。
那兩個敗了陣的人已經被帶走,場上留下的三人,皆是引起了場外看熱鬧人的一片驚歎。
柏卿月靜心聽着周圍的聲音,她似乎聽到了幾句話,像是有人正在賭,每一場會留下哪個人。
似乎自己的勝利讓不少人傻了眼,這場賭局,自己就好比是一匹黑馬一般。
但是,這種事情,能夠堂而皇之地開賭嗎?
記得昨天那官吏的話語,說是賭博這種事,還是得去專門的賭場才行。這種明目張膽的私賭,恐怕是不符合這裏的法律的。
當然,如今的自己,要考慮的是明哲保身。雖然同情剛才被帶走的兩個人,但她也是無力去營救的了。
第二輪的比試,在他們面前放着的,是三張紙——如同試卷一般。
試卷上寫着謎題,隻需要解答出來就可以。
那歐洲小夥子犯了難,他根本看不懂這上面的字。
柏卿月擡頭,說了句:“這些字,有的人會看不懂。我可否爲他們做個翻譯?”
一聽柏卿月的口音,竟然與自己的話語類似,主考官一驚,接着,他問道:“即便不識字的人知道了什麽意思,那他們又如何回答呢?”
柏卿月微微一笑,“隻要把自己的答案演繹出來,不就行了?”
說罷,她就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叙述了字面上的謎題。那歐洲小夥子欣喜一笑,連連感謝。接着,又陷入了沉思。
柏卿月一噘嘴,想來若是他答不出來,自己的翻譯雖然是白費了,但也不失公平。
很快的,她和另外一個男子的答案已經寫好。可惜了,那歐洲帥哥還是沒能想出答案來。
臨走前,他倒也是不忘記再次感謝柏卿月的翻譯。
似乎,另外一個男人,也聽得懂,他開口說道:“爲什麽要幫他?最後還不是白搭……”
“幫的過程,比結果更重要吧。難道,你不知道輸了這次比試之後的後果嗎?”
柏卿月的話,讓這個男人一臉茫然了起來:“什麽後果?”
“你不知道?”“不知……他們的話,我也聽不太懂,隻是字可以看明白而已!”
柏卿月長噓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語言天賦實在是派上了大用處了。
可是,好景不長,第三輪的考驗,着實讓這二人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