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荷的依賴讓李晨越來越有當哥的覺悟了,自己都覺得自己應該保護好小薄荷,不讓她發生危險。
看着小薄荷站到自己身後,一雙小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李晨才放心的繼續跟人皮牆紙較勁。
李晨自然算不上觸感極度靈敏的人,所以不得不加細再加細,生怕哪裏有至關重要的線索被自己錯過了。
這裏一共就百十平米,沒有門窗,可是小薄荷無意中的一撞就能進來,證明這個通道并沒有機關暗門什麽的,隻要碰到,就可以自動開啓。
而且通過自己剛才過來,再回頭就已經看不出任何異常,可是看出來,這個通道是存在障眼法的,所以靠眼睛觀察是沒有一點作用的。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摸出這些人皮之間的不同。
等等,李晨突然一頓,整個人如遭點擊一樣彈了回去,把跟在後面一步之遙的小薄荷撞了一個趔趄。
“哥,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哪裏碰到了?”
顧不得自己腳踝崴了,小薄荷剛站穩就連滾帶爬趕到李晨身邊,上上下下的看着。
因爲沒看出來傷到了哪裏,急得都要哭了,心裏把自己怨的什麽似的,怎麽就沒阻止李晨亂動呢。
“荷荷,你有沒有離開過這個屋子?”
李晨整個人都有點驚吓過度,臉上血色盡失,就連嘴唇都有點發白。
剛才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真不怪李晨這麽大反應。
本來摸着人皮走路就是一種煎熬,結果走着走着,李晨手指傳來的感覺就不對勁了。
是一種稍稍有點弧度的感覺,雖然不大,但是覺得能清晰的感覺到。
李晨手都有點發抖,但是還是強撐着仔細看了一陣。入眼處沒有任何異常,平整的跟一張紙一樣。
怎麽回事?到底是眼睛被蒙騙了,還是手上的觸感騙了自己。
李晨稍加猶豫,還是選擇相信觸感,比較剛才進來的情況還曆曆在目,如果這一切不是做夢,也不是整個都是幻覺,那麽就是這個空間存在障眼法,眼睛已經不能相信了。
想明白了這個,李晨幹脆閉上了眼睛,專心感受手指處輕微的區别,不再受眼睛都的蒙騙。
果然,這是有弧度的,是像外緩緩鼓起來的,弧度流暢,并非坑坑窪窪。
李晨剛在爲找到一點線索感到高興,想告訴小薄荷自己可能找到這裏的奧妙了,結果嘴剛張開,更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手突然向内一陷,這?李晨瞬間睜開了眼睛,當然,入眼處依然是不變的平整。
李晨手指就頓在這個弧度處,不敢輕易動彈,這個圓弧是什麽?怎麽會存在這樣一種情況?
如果自己猜測的沒有錯,這确實是人皮牆紙,而且是活着的,或者說是活剝的,那麽這應該是人體的哪裏?
這麽分析過來,李晨腦袋裏瞬間跳出兩個字,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李晨硬着頭皮望前面摸了過去。
一段内陷的弧度過後,居然有一小圈皺褶的存在,而且有一種清楚的壓迫感。
李晨咬了咬牙,手指猛的向前,靠,巨大的失重感差點讓李晨跌進牆面裏面去。
李晨深深喘了兩口氣,穩定心中的震撼感,也顧不上回答小薄荷的話,就趕緊問了問題。
見李晨表情嚴肅急迫,小薄荷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也不像别的小女生一樣哭哭啼啼,而是仔細看了一眼。
覺得李晨不像受傷了,就放心很多,趕緊回答了李晨的問題。
“哥,我沒出去過,隻是通過剛才的通道進出過幾次,還從剛才的那個屋子進入過别的地方,但是這裏,我沒有找到其他可以出去的路。”
小薄荷隻是仔細的看,并沒有敢用手去碰什麽,當然就一直沒有發現過着人皮牆紙背後的秘密。
聽小薄荷這麽說,李晨什麽也顧不上了,三兩下就爬了起來,直接跑到自己跟小薄荷剛才進來的方向。
大緻估計了一下方位,就伸出手,狠了狠心,摸了上去。
手裏的觸感溫潤細膩,柔弱的就像十八歲少女的臉龐,李晨當然不是爲了摸小姑娘的,何況這很可能是女鬼而不是女孩,所以手上不停,向周圍一點點探索着。
靠,還真讓自己猜中了,這裏也出現了弧度,稍稍的鼓起,李晨特意放慢了速度,手指一點一點的移動。
在一小處比剛才緩的多的鼓起之後居然是一次更高的凸起,不但高,而且突兀。
李晨皺了皺眉頭,猛的向前摸去。指尖竟然陷入了一個狹窄而細長東西裏面。
就像是,如果說這個溝溝壑壑就是女孩子的臉龐,那這個地方。李晨仔細的在腦海中描摹了一下,是人中,對,就是人中那得一道凹槽。
李晨心咚咚的狂跳着,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那麽下面一定是……
李晨已經有了推測,當然不會磨蹭下去,手指迅速滑動,柔嫩細軟到比剝了皮的桔子罐頭還要多汁甜美。
“啊……”
要不是李晨抽手抽的快,就要被吸進去剛才那什麽都看不見的袋子空間了。
“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看李晨已經停止了東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望着人皮牆紙,小薄荷就知道李晨一定是找到了什麽答案。
“荷荷,這裏,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哥也不知道怎麽說,因爲既不合邏輯,也解釋不通,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你就試着理解一下。”
确實,如果這是一個人的身體裏面,那沒有道理落在自己面前的是皮膚外部啊,但是如果說這是一個人的外部皮膚,那又怎麽可能形成一個密閉的整體?
“嗯,我試試,哥你說吧,我也許可以聽得懂。”
雖然小薄荷還不是很理解李晨說的話,但是這不妨礙自己聽,就算聽不懂,隻要去相信就行了。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人的體内,可是能夠接觸到的卻是她的外部皮膚,哥判斷,這應該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知道小薄荷驟然之間很難接受太多,所以李晨力圖從最簡單的地方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