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麽聲音都沒有?還推不開大門?還特麽的敢不敢更扯一點,自己是三歲的幼稚嗎?就這麽逗自己玩。王哥心頭的火氣騰騰的往上冒。
因爲那附近都是廢棄的廠房,也沒有牌子路标什麽的,狙擊手怕去幫忙的人找錯了,耽誤時間,特意拍了附近的地形和那個廠房的照片傳過來。
就那個破門,讓個三五歲的小孩去撞一下,估計都能給撞壞了,也虧鴨舌帽能編出這麽離譜的謊話,還打不開。
現在鴨舌帽要在自己跟前,估計怎麽也得一腳踹上去,不過這些人就是這麽沒腦子才好管理,隻要乖乖把事情辦好,自己也就懶得理會這些小事了。
“行了,就這樣吧,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問,去辦你該辦的事吧,切記,不能傷了柯隊長,别特麽把事情弄得沒法收拾。”
王哥還真跟柯岩打過一次交道,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深,怎麽就撞他手裏了,這事可真不能出岔子啊,難得他可能息事甯人,自己可得千叮咛萬囑咐,不能在自己這邊弄砸了。
“是是,王哥放心……”
還沒等鴨舌帽把決心表完,那邊就不給面子的收線了,聽着電話裏面嘟嘟的聲音,鴨舌帽這心真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還是算了,人在屋檐下,就别特麽的想那麽多了。
還有正事等着自己呢,所以鴨舌帽也顧不上怎麽鬧心,趕緊把電話收好,辦正事要緊。
“柯隊長,我已經請示過老闆了,今天的事就是個誤會,你看還按咱們之前說的,讓蘭蘭把東西交出來,我們絕不敢阻攔你們,你看這樣行不行?”
因爲之前談的也就是這麽個意思,老闆又是也讓到這一步,所以鴨舌帽對完成這件事還真是沒有什麽心裏壓力,隻不過就算再有把握,也得客氣一點,這是表示對柯岩最起碼得尊重。
“行,既然你們老闆也是這個意思,那我們就一笑泯恩仇吧,蘭蘭。”
蘭蘭這心可一直提着,就怕李晨真讓自己把東西拿出來,不過看這樣子還真就是不拿都不行了,但是……
“姐夫,你不知道,那東西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蘭蘭爲難的小小聲嘀咕,眼睛睜得大大的望着李晨,生怕他不肯相信自己。
“那在哪?”
“他們一直在搶,我哪敢放在身上啊,當然是藏在一個很隐蔽的地方了,有這個東西在,他們都要殺我呢,要是沒有了,就更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了。”
還真讓老闆猜對了,鴨舌帽也是服了,看來别人成功真都不是偶然,也不是單純的靠運氣啊。
就說這一件事吧,人家連現場都沒看到,隻憑自己簡單叙述就能猜到發展走向,還真是絕了。
也幸好老闆高明,早就預料到了,這倒是省了自己的事,免得自己還得當傳聲筒來回請示。
“蘭蘭姑娘爲了自保,這麽安排倒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這樣,那現在該怎麽辦好呢,你看是不是還得跟你們老闆解釋一下?”
李晨上下打量了蘭蘭一遍,還真不像能在身上藏住東西,但是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能把東西藏在哪呢,她常活動的地方,林老闆恐怕早就派人翻個底掉了。
這藏東西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尤其是這種事關性命的東西,在哪估計都不安心,都得三五不時的想去看一下,才能确定安心。
可是蘭蘭這麽個小姐出身,沒受過良好教育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好的心理素質,居然完全沉得住氣。
“柯隊長,這個倒是不用了,老闆早預料到有這種可能,所以已經有所安排了。”
看李晨攤了攤手,一副我事先也不知道的無賴狀,鴨舌帽真有點無語,不過仔細想想,他還真就有可能不知道。
當時怕蘭蘭找别人來是爲了轉移東西,或者知道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幾乎在李晨剛一進屋,狙擊手就像老闆請示動手擊殺了。
之後他們一路逃亡,狙擊手一路追蹤,一直到這,确實沒有多餘的時間交待,要是這麽個情況的話,李晨到真可能不知道。
“既然林老闆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那是再好不過了,不知道林老闆是怎麽個意思呢?”
“哦,老闆的意思是,蘭蘭姑娘爲了自保,這麽做也很正常,現在既然話都說開了,當然就不必再有顧慮了,就請柯隊長跟我們到一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我派人随蘭蘭姑娘去取東西,然後再送你們離開,你看這麽安排還行嗎?”
讓李晨先去樂府别墅,說好聽點是休息,說難聽點就是人質,這個道理誰不明白,可是人家以禮相待,還真就不方便發作。
按理說這種情況,蘭蘭是絕對沒有危險的,反倒是李晨,有點不利,但是蘭蘭居然比李晨還要緊張,雙腿都直打顫了。
“蘭蘭,藏東西的地方遠嗎?天眼瞅着都黑了,你可别折騰别人到半夜,如果實在遠,就跟人家說一聲,明天取拿也一樣。”
别人沒注意,李晨可注意到蘭蘭的反應了,這表情明顯不對啊,難道裏面還有什麽其他的隐情和纰漏?
不過不管怎麽說,肯定都不是件好事,也肯定不能讓鴨舌帽他們看到,所以李晨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拖長了尾音,希望蘭蘭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蘭蘭倒是沒看明白李晨的眼神,但是自己正擔心的不得了,不知道怎麽才能緩上一步呢,李晨這話真是打盹送來枕頭,太及時了,不知道順坡下的那就是傻子。
所以鴨舌帽剛有點變臉色,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蘭蘭就仗着嘴快,先一步開口,直接截住了鴨舌帽沒出口的話。
“姐夫真是料事如神,這東西我真藏的有點遠,現在去哪,半夜都夠嗆拿的回來,而且那地方也不太時候晚上去,就依姐夫說的,明天趕早去吧。”
“别啊,柯隊長,我們老闆等的都急死了,這晚點沒什麽,還是先把東西拿回來,我們也好交差是不是。”
這夜長夢多誰不懂,緩一晚上到沒什麽,可是如果人跑了呢,要是蘭蘭自己那倒是沒什麽,可是這可還有個柯岩呢,人家要是存心要走,找什麽理由不能調來幾個警察,到時候就算光明正大的走,自己敢攔?
之前李晨一直笑呵呵的,好說好商量,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從蘭蘭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這裏面肯定存在問題,自己要再退讓,就不用想着善了了。
“我說這位兄弟,你這是欺我拿你們沒有辦法嗎?之前咱們好說好商量,那是我不願意傷了和氣,難道你們真以爲我柯岩怕了?别說真打起來我未必輸,就算打不過你們三個人,我來這,見什麽人,這背後又是什麽人,你當就沒人知道嗎?還是覺得真鬧大了,飛虎隊都解決不了你們?”
李晨這話可就有撕破臉的威脅意思了,剛才王哥也交待了,絕對不能傷了柯岩,爲什麽?當然是因爲得罪不起。老闆都得罪不起的人,自己能扛得住嗎?這不是開驚天的大玩笑嗎?
“柯隊長,你看你這話說的,怎麽就到這步了,咱們的意思都是統一的,就差這一個晚上的事,犯不着談崩對不對?”
“你也知道就差這一晚上的事?也知道犯不着談崩?那剛才還窮追不舍個什麽勁,忙了大半天了,我也夠累的,借你們老闆的别墅好好睡一覺沒什麽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這怎麽能有問題呢,那柯隊長稍微等會,我去跟老闆彙報一聲。”
鴨舌帽覺得這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是沒想到李晨居然不同意,而且還是很憤怒的程度。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怕了你們林老闆啊?什麽事都是他說的我照辦,怎麽着?我就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還得經過他同意嗎?要真是這樣,我看林老闆這座大廟我也不用去了。”
李晨說完連機會都不給鴨舌帽留,直接拉了蘭蘭得手就要走,雖然沒至于拔槍,但是那副誰敢攔我的表情還是擺的很分明的。
小滑頭和榆木腦袋都沒見過這種陣仗,攔不敢攔,放不敢放,還真是有點爲難,隻能眼巴巴的看着鴨舌帽,希望得到明确的指示。
“哎,柯隊長,别生氣啊,都是兄弟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兄弟計較是不是,有事咱們慢慢商量是不是?”
鴨舌帽還真是哭的心都有,人家手裏有槍,要不傷到人的情況下把人攔下了,誰能做到?這不是純粹開玩笑嗎。
所以也隻能笑嘻嘻的彎腰打哈哈,想自己一個靠雙手打出來的人,居然要跟個奴才似的卑躬屈膝,這心裏簡直别提多難受了。
“我能不生氣嗎?你們這也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這事還真就沒商量,我這脾氣也不是軟的跟柿子似的随便捏巴,這凡事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互相給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