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雖然暫時的相信了女鬼的話,但是相信歸相信,心裏面還是不能過去這個坎的,你說你不幫忙,可以,但是你攔在自己前面,算是怎麽回事啊。
“我說鬼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願意相信你沒有惡意,但是你現在這樣總得有個說法吧,無緣無故攔着我,還要我理解你?你看我像是那麽大度的人嗎?”
大度也要有個限度吧,完全無限度的大度那就是傻叉了,自己又沒到那種無下限,無智商的地步,能夠做到明辨是非,聽聽解釋,就已經是自己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再多可就真的不行了。
不過好在這回女鬼沒有再繼續扯些有的沒的,而是真的開始對自己的行爲進行了合理性的解釋,至于李晨會怎麽判斷,怎麽希望,就不再自己的考量之内了。
“我之前說過,這裏有亡靈的氣息,但是這并不是我阻止你動手的原因,正相反,我覺得有亡靈的氣息,才是越早出手找到生路越好,畢竟亡靈是一個你們無法理解的存在,隻有在他還沒有覺醒的時候逃離才有機會活命,否則就一點活下去的能力都沒有了。”
亡靈的事情,李晨和蘭蘭還真就是像女鬼說的這樣,不太懂,畢竟在人類的認知裏面,所有這樣的超自然存在,全都是鬼物,誰還管細緻的品種啊。
就像在鬼物的世界裏面,人就是人,怎麽會去在乎是哪個國籍的人,反正通通殺光就行了,别的,真的就是完全不在乎了。
看李晨和蘭蘭都沒有反對意見,女鬼這才又接着開始叙述。
“但是我剛才又仔細的探查了一遍,就是想要摸清楚亡靈的方位,盡量的規避開,免得自己撞上門去找死啊,但是探查的結果居然是,這個亡靈被緊緊的束縛在這個畫闆裏面,很可能你的動作就是解開亡靈限制的唯一法門,你想想,到時候你等于釀成了多大的災禍,誰還能把這個強大的亡靈重新封印進去?如果不能,誰都無法預料這個災難會波及到的面積,真的,也許會擴大到很可怕的一種程度和範圍。”
人類的罪人,真的不是誰都能承擔的起的,這話聽起來有點矯情,但是想想還真就是這麽回事,不說别的,就說那麽多的人爲了國家而戰,根本不怕自己死亡,難道爲的就是自己這一個人嗎。
就算是在自私的人,也不會以毀滅人類來作爲自己一個行動的賭注吧,這個賭注實在是太大,大到了完全無法去承受的情況,所以就連女鬼,這個人類以外的生物,都不得不慎重對待了。
李晨原本以爲,自己的行爲可能會造成一些危險,但是真的沒想過可能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要真的是這樣,自己大概真的是要權衡再三的,畢竟毀滅人類的程度,這樣的罪責,自己真的背負不起。
可是,真的會是這樣嗎,而且這個亡靈又爲什麽會被封印在這裏,在這裏的東西,明顯是這家原本的主人做的,難道是那個被殺害的女主人?
不對啊,日記裏面明明寫的很清楚,那個女主人是被埋葬在那株詭異的花朵下面的,沒道理會來到這裏,那麽在這裏的會是什麽人的亡靈呢?
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李晨有心暫時退讓,但是看了看畫闆,心情還真是強烈的不甘心啊,要是就這麽放棄了,真的很可能會失去機會,以後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更合适的破解點了。
但是女鬼說的應該也是實話,自己真的要這麽魯莽的嘗試嗎,雖然說就算自己不試,這個城市的危機也就在幾天之後,到時候就算是誰來,也不可能阻止的了了,整個的毀滅,就隻在一瞬間的事情。
自己就爲了能夠多活那麽幾天的事,就至這麽大的線索于不顧,真的算是什麽大仁大義?李晨越想越不是那麽回事。
自己這完全是在被鬼物給牽着鼻子走啊,根本不是自己真正的心裏判斷,這麽下去,自己不是成了可憐的猴子,還完整什麽任務啊。
這都不是一定的事情,就僅僅隻是可能,自己就要放棄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反擊機會,束手束腳到完全不能反擊和争取,這種事,李晨是說什麽也不會做的。
“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讓開,然後三秒鍾之後我要動手了,這個畫闆我必須要看,不管是什麽願意,可能遭遇到什麽滅頂之災。”
李晨的話真的完全在蘭蘭和女鬼的想象之外,明明看起來神經很正常,也不是暴力破壞王啊,怎麽就會突然這樣呢,到底是想幹什麽?
難道整個城市人類的生死存亡,在他心裏都不算什麽了嗎?還沒有自己一點點的新奇感重要?這就有點太過了,女鬼甚至有點質疑的看着李晨,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之前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蘭蘭就更慌了,自己是人類啊,可不是不會死亡的鬼物,如果李晨真的把毀滅性的災難給引了過來,那自己不是逃都逃不了,直接死的透透的嗎。
當然了,要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蘭蘭是不會介意李晨這麽做的,甚至是有點開心的,這個城市對自己沒有什麽好,完全可以說是敵意的,自己怨恨這個城市,說穿了,根本不在意這個城市中的人是死是活,完全不在乎。
但是李晨有把握保證自己的生存嗎?蘭蘭真的想張嘴問問的,但是嘴都張開了,沒說出來什麽,又爲難的閉上了,不是因爲别的,實在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麽開口,這麽一問,不是顯得自己太自私,太卑鄙了嗎。
雖然李晨的這個決定,可以看出來他也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人,但是大家不都是雙重标準的嗎,萬一他越是自己缺少的東西,越是希望别人擁有,越是去要求别人,那可怎麽辦,所以想了又想,還是暫時什麽都不說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