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規則就是一個雷區,不管是多麽強大的一個個體,也不能去碰觸,誰碰觸誰就得死,絕對沒有讨價還價的機會。
聽女鬼說,鬼物要是因爲觸碰了規則,而需要遭到懲罰的話,通常都比死還要可怕,因爲那就是魂飛煙滅,這個詞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可怕程度卻是沒有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沒有人會甘心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裏面,也許真的有人願意,比如覺得活着還不如死了的人,那些悲觀到絕望,隻求一死了之的人,就會不可避免的這麽希望。
但是李晨非常的肯定,沒有一個鬼物是這種人,這絕對不是自己的胡亂猜測,而是因爲鬼物本身的形成原因就可以推導出來的結論。
鬼物是人死了以後的執念所凝聚起來的,可是偏偏不是所有的人死後都可以變成鬼物,跟人類猜想的不同,能夠變成鬼物的數量恰好是少之又少的。
因爲人類是很難有那麽強烈的執念的,不管是仇恨,還是不甘心,或者是強烈的愛情,總之都是需要把某一種情感發揮到了極緻的,這時候的殘魂才會凝結不去,變成了鬼物存在的。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種測試的儀器,可以像測量體溫一樣,精準的讀出每一個人的意志力強弱,然後分辨出來哪些人會變成鬼物,哪些人不是。
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标準絕對是定的很高很高的,要不然鬼物早就泛濫成災了,而擁有這麽大的執念,讓自己不肯安心去投胎的事情,絕對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那又怎麽會認命的去消失呢。
哪怕是受到再大的苦都不會肯這麽做的,不然的話當初就不會放棄安心的去投胎做人,而選擇這麽長久的孤單,連一點點的退路都不給自己留下。
所以既然沒有辦法去打破束縛,那麽鬼物所能做的,就是離規則限定的标準線遠一點,再遠一點,這個事沒有任何疑問的。
既然是那個一直躲藏在背後不肯出來的鬼物沒有真的去觸碰規則的限制,也沒有辦法繞過女鬼的耳目出手,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早就在這個小小的天台裏面布置了能夠轉接自己能力的關鍵性物品。
對于這一點,李晨是深信不疑的,如果說沒有一個可以中轉的所在來混淆視聽,李晨是說什麽也不會相信那個一直躲藏在背後的鬼物可以真的躲避的了女鬼的耳目的。
而他爲什麽非要這麽做呢?自己之前以爲他是在戲耍自己等人,但是跟瘋子是沒有辦法計較的,真的把瘋子這回事給暫時規避掉,那麽理由就呼之欲出了。
這種可能性簡直讓李晨開心的想要大喊大叫了,實在沒有辦法真的穩定下來了,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沒有辦法,完全沒有辦法,心跳的隻要一張嘴就能吐出來了。
這個讓李晨激動到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可能性就是,其實那個鬼物之所以一直躲在背後不出來,是因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女鬼的,自己的能量要是真的正面對抗上女鬼,是一點點的勝算都沒有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自己這方面不但不再是弱勢群體了,而且還能占據了強有力的位置,這消息也太大快人心了。這不是說自己不用再恐懼這個潛藏的敵人了,需要的不是躲避他,而是把他從暗處拽到陽光下面來,曬也能曬死他了。
李晨現在無比的确定這一點,哪怕是萬裏趕上了那個一,然後自己悲催了,但是李晨也覺得這個險是必須要冒的,不說别的,就說現在自己可以選擇的地方本來就不多了。
就不信自己不逼他出來,自己等人就可以活下去,哪怕是自己有誠意跟他和談一下,估計結果都是不會很美妙的,這個一直躲在暗處,明顯是打不過,所以心虛的鬼物,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自己等人動手,沒準狠狠心在那個關鍵性的東西上面下手呢。
到時候可真的是什麽辦法都沒有了,現在知道敵人的弱點在哪裏,其實就已經等于是立于不敗之地了,如果不知道珍惜,還非要去破壞掉這種優勢,那就是nozuonodie了。
所以李晨連一點點的猶豫都沒有,就打定了主意,絕對一定破壞掉那個自以爲很聰明的鬼物的防護堡壘,既然敢把觸角伸出來,就要有被砍掉,甚至是丢命的覺悟。
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跟女鬼和蘭蘭商量,這并不是因爲李晨自私,更不是說打算把這麽重要的求生方法故意的隐藏起來,保留着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而是因爲這件事本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更何況那個一直躲在背後不出來的鬼物肯定是在緊緊盯着自己等人的,都不用多想,隻要自己一把話說出來,那結果就肯定是被那個該死的鬼物發現的。
到時候人家有了防備,先下手爲強,可就算是把大好的局面給徹底的扭轉了,到時候不要說打算赢了,就算是想要講和,都完全不可能得到。對于這一點來說,李晨是一點都不會懷疑的。
也就是因爲不會懷疑,所以可以選擇的就完全沒有必要去在意了,要是過多的在意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現在主意都已經确定了,方式方法心裏也有數了,最關鍵的也就是找到那個跟一直躲在背後的鬼物牽連在一起,就像跟楔子一樣,死死的橫在自己等人和鬼物之間,硬是給本來不強大的鬼物形成了一個保護的屏障的東西才行。
隻要找到這樣東西,并且毫不猶豫的消滅它,那麽就不怕那個縮頭烏龜一樣的鬼物不肯出來了,當然了,如果他就是聰明的意識到出來的話,自己會死,所以打死都不肯把腦袋伸出來的話,自己也拿他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除了無奈還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