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當你是說書的呢，說正事之前，還得先來個楔子？”
已經聚精會神等着聽情況了，結果柯岩來上這麽一句，氣的李晨差點直接把記錄本撇過去直接爆頭了。
“你這性子可真是……算了，我也不說你了，還是說正事吧，你自己克制點啊，再撇東西砸我，我可還手了。”
柯岩可是記住了李晨那個作爲兇器的手機，短時間内有心理陰影了。
“那個員工休息室裏面腳印和人體組織碎屑太多雜亂，很多都提取不出來，但是可以斷定，那個休息室曾經出現過很多人。”
“這不是廢話嗎，你自己都說了那是休息室了，能不人多嗎？曾經？我要曾經幹什麽？我要知道的是案發時出現在現場的是幾個人。”
李晨有時候對這些對屍檢的專家很是無話可說，你說你倒是有點專業精神啊，你又不是醫生，這查的是案子，你恨不得看一個死人幾天前吃什麽，可是這跟破案沒有聯系啊。
“法醫是人，你當他們是神啊，做不到那麽精準的取樣，但是從痕迹上可以斷定，有些過于模糊的腳印應該是以前留下的，但是當日除了那幾個嫌疑人和被害人之外，現場應該還有别人存在。”
“那嫌疑人怎麽說？有提到現場有别人嗎？”
李晨覺得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當時審訊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人提到過現場還有其他人。
但是屍檢結果出現了這樣的神轉折，柯岩不可能不問，如果是嫌疑人忘了說，倒也是有可能的。
“我又提審過嫌疑人，他們都堅稱現場沒有其他人，連出現過的人影都沒有。”
“他們不是傻子，能夠多一個人分擔嫌疑，沒道理替對方隐瞞，就算是那個人是兇手，想要保護他，可是嫌疑人又不是隻有一家人，沒道理所有的人都同一個證詞，這個可以很肯定的說，他們說的是真話，沒有說謊。”
李晨用排除法先排除了嫌疑人做假證的可能性，轉而再去考慮法醫的權威。
“法醫也是久經沙場的，不會不知道報告對破案的關鍵，所以不能确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寫的這麽肯定，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法醫的判斷也是正确的。”
“我說李晨，我收回以前覺得你頭腦好使，适合當警察的評論，你沒覺得這兩個事情是完全相反的嗎，如果一個成立，那麽另一個就肯定不成立，你說兩個都有理，都是真的，那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情況？”
“凡事你不能隻看一點，事有兩面，你就不能翻個面看？精神病都知道唱歌唱累了，翻個面呢，你連精神病都不如。”
李晨很是不屑的埋汰了柯岩一頓，然後才開始正經八百的說起了自己的推測。
“我想可能現場可能真的存在過第五個人，隻是出于某種可能，嫌疑人并沒有看到，你不要急于否定這種可能性。”
見柯岩不屑的張嘴，就知道他完全不信。所以李晨先一步封了門，幹脆讓他把話先憋回去。
雖然這個推斷想讓柯岩相信是很有難度的，但是對于任務中出現這種情況，不論是李晨還是王磊，卻是一點也不感到奇怪的。
“有時候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點的時候，很容易忽略其他的點，你可能會說，四個人呢，沒道理都忽略了啊，其實還真就有可能，因爲這四個人不是散落的好不關系的人，他們的注意力本來就都集中在一點上，要忽略也是都容易錯過同樣的死角。”
“好吧，我保留意見，但是暫時不否定這種可能。”
柯岩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爲辦案嚴謹認真的态度。
雖然李晨提出的可能太過匪夷所思，但是卻也的确有存在的可能，所以柯岩也認真的記了下來，就算是要去排除，也要仔細的查了才行。
“嗯，還有一種可能，我覺得，就是靈異事件了，這個我們就先放下吧，别說跟警察談靈異事件不合适，就算你也認同，也很難查出什麽，現場還有什麽其他的進展嗎？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能佐證自己的判斷。”
“還真讓你說中了，确實還有很詭異的現象。”
柯岩這話剛一說完，李晨就不樂意了。
“趕情你是屬牙膏的，擠一點你出來一點啊，你這是考驗我們第六感呢，還是當我們是嫌疑人誘供呢？這樣不是合作的态度吧？”
“我可沒有藏着掖着的想法，不然也不會說出來了，但是說出一件事，總要聽聽你們的意見和分析啊，難道我就是來跟你們彙報的？”
“行，你說的都對，那你現在都說出來吧，你不說全，我們真心隻能猜，那真心不叫分析。”
“行，其實也沒有别的了，也就這一件事了，法醫可以初步斷定，韓傑是死于心髒被徒手取出，可是通過提取心髒碎片上面的痕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那就是上面有很多人的指紋。比較完整的就提取出了張思聰和劉淑香的指紋。”
柯岩一次性說完，就嚴肅的望着李晨和王磊，等着看對方的反應。
“難道劉淑香指認張思聰殺死韓傑，張思聰又指認是劉淑香殺死了韓傑，死者的心髒上有他們兩個人的指紋，至少證明他們都接觸過死者的心髒，難道是共同作案？”
李晨一時之間也有點迷糊，畢竟找不到同時作案的動機，雖然有時候爲了誰也不出賣誰，有殺死一個人，幾個人共同動手的情況，但是這幾個人之間，怎麽看都看不出有什麽内在的聯系啊。
“李晨，你想的我也想過，可是你忽略了一點，我說的是，報告中顯示，死者的心髒上有很多人的指紋，隻是他們兩個比較完整，難道你打算說是很多人共同殺死了韓傑？”
見李晨陷入了死胡同，柯岩連忙提醒，這可遠遠不是兩個兇手的事，甚至已經超出了這幾個嫌疑人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