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你這是違反紀律,不能這麽幹,要是他真被感染了,後果會多可怕,你知道嗎?”
隊友不但沒聽命行事,還嚴厲的反駁了。
“你特麽是不是柯隊帶出來的?你想看着柯隊出事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敢打包票,就是頭醒着,也不會同意你這麽幹的。”
“開門,出了事我負責。”
“要是出事,就是大事,不一定多少條人命,你負的起責嗎。”
“開門。”包子在說話的同時拔出了槍,拉開保險,直直的對準隊友。
“算你狠,我就聽你的,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不是怕了你的槍子,我是看你這麽堅決,信你肯定是有非這麽做不可的道理。”
小警察說完就掏出鑰匙打開了防護門。
門剛一打開,李晨就迅速沖出,期間一直在以不規則蛇形軌迹奔跑,生怕被一槍給定住。
“你幹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李晨剛一沖出來,小警察就掏出了槍,在李晨第二次畫圈跑的時候迅速瞄準了李晨的右腿。
可是還沒開槍,就被包子猛的一撞,手腕一麻,槍就脫了手。
“别吵,我問你,你信不信柯隊。”
“頭的話我當然信,這還用問嗎。可是你說的這個跟現在李晨跑出去了有什麽關系?”
“頭信任他,而且他救了頭的命。”
“可是頭也說了他們可能被感染了,讓把他們隔離。”
“我當時就在頭身邊,頭親口跟我說,他信任李晨,讓我全力配合李晨,還說這次的事,隻有李晨才能解決。”
“頭真的這麽說?”
“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非要放他出去。”
“好吧,那我沒話說了,但是我還是得盯着他,以防萬一。”
“這個我贊成。”
李晨沖出來是有目的的,當然不可能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而是直接就奔院長辦公室來了。
“張院長,别來無恙啊。”
“哎呀,我說警官同志啊,這是怎麽了啊,怎麽又死人了,還要封閉醫院,這樣醫院會損失慘重的。”
被李晨說話聲打破愣神的張世聰,跟看到主心骨一樣,絮絮叨叨開始發牢騷。
“行了,别墨迹了,現在能活着就不錯了,還要這要那的,我來問你話,你有什麽說什麽,不然鬼物真出現,我可不保護你。”
李晨可是了解張世聰的,如果說央求着他問,那就是什麽都問不出來,除非拿事拿住他才行。
“放心放心,不管你問什麽,我一定有什麽說什麽,絕對沒有半點隐瞞。”
聽說性命攸關,張世聰趕忙的好态度,拉關系。
“我那個朋友,就是小薄荷,我上午跟你說過的,你知道情況嗎?”
“知道知道,小薄荷本來就是由我們醫院最權威的專科專家蘇長生負責的,後來知道是您朋友,又涉及到腦部問題,我就趕緊找了腦科專家來會診。”
“會診結果如何?”
“哎呀,哪裏有這麽快啊,看來你是不了解醫學,每個專家的見解不同,需要片子的側重部位也就不同,所以都需要等明天才能知道結果,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的,小薄荷的身體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人昏迷不醒,片子匪夷所思,你跟我說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你說的正常跟我說的不是一回事,我是從醫學上做出的解釋,她确實是正常的。”
“好吧,會診蘇長生有沒有參與?”
“作爲小薄荷的主治醫生,蘇長生當然是參與了的。也提出了很中肯的意見。”
“今天這一整天,蘇長生接診了幾個患者?”
“哎呦,你這可是爲難我了,我們這雖不敢說是最大的醫院,但是規模也不小,每天患者是非常多的,你要是執意要問,我可以讓挂号台打出蘇長生的診療單,一看就知道了。”
“行,不過這個不忙,我先問你,今天醫院有沒有發生過見死不救的情況?”
“沒有,絕對沒有,醫院就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怎麽可能見死不救。”
張世聰斬釘截鐵的保證,表情那叫一個誠懇。
“想好了再回答,你們醫院也不是沒有見死不救的先例,就算再有一個,也影響不了什麽,但是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個韓傑大夫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這……你是懷疑患者家屬報複殺人?”
“你是韓傑死亡的目擊者,你覺得那是人能做到的嗎?”
李晨并沒有回答張世聰,而是反問了句。
“那警方懷疑是什麽呢?”
“鬼物報複殺人。”
“警察同志,你這玩笑可是開的有點大了,你是警察,居然相信怪力亂神。”
張世聰本來在很認真的聽,結果被李晨這一句鬼物雷的外焦裏嫩。
“你自己願意自欺欺人,我也懶得救你,反正多死一個也是一樣破案,說不定還能多出來點線索,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先走了。”
李晨作勢就往外走,這下張世聰可真坐不住了。
“哎,别呀,我也沒說什麽啊,看看看看,這是幹什麽呀,我說還不行嗎,今天有兩個送了沒錢治的,醫院當然沒法進行免費救治。”
“兩個?”這個結果倒是出乎李晨的預料。
“對,兩個,絕對不會錯的,一個是……”
張世聰學的跟事實雖然基本相符,但是唯一改動的幾個地方,卻是一下就把沒理變得有些道理了。
這第一個,不出所料,正是那位農民工大哥,事情的來龍去脈李晨已經清楚了的。
但是另一個,李晨就完全不知道了,趕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認真聽着。
“患者38歲,姓劉,再生障礙想貧血,這種病是個麻煩的事,要是沒有合适的造血幹細胞,就得拿錢堆着維持生命。這救急不救窮,遇到這種情況,醫院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張世聰以自己的角度,相對詳實的闡述了事情的起因。
“患者現在怎麽樣了?”
“他本來病的就很重,隻是在熬日子,就在剛才,剛剛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