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到是有點道理,既然你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那我們就可以溝通了,你說說你執意不承認小糯米的死跟帖子鬼有關的依據吧。”
柯岩當然跟李晨沒有不和的地方,所以對于李晨的不同看法完全沒有抵觸,
“就是一種感覺吧,我現在也真的說不确切,但是你應該記得。小糯米的死,是心碎至死。”
一陣鹹腥味上湧,李晨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腦袋卻是越來越不清楚了。
看來自己是需要休息了,人真不是能全憑一股意志就能千年不倒的動物。
有時候身體不行了,精神就是再強大,都得跟着轟然倒下,不然的話,人就長生不死了。
李晨是服氣的,當然,不服氣也沒有用,所以就想直奔主題,速戰速決。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其他人都是心髒衰竭引發的猝死,小糯米雖然也是猝死,卻是心碎至死,聽着好像差别很小,其實其中的距離是很大的,一種病毒殺死人的方式應該是相同的,這麽說的話,小糯米的死因還真得可能跟劉小洋他們不一樣。”
被李晨這麽一說,柯岩就秒懂了,确實啊,這麽明顯的細節,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麽一想,柯岩就有點自卑了,但是也升騰起了一種鬥志,自己的腿雖然壞了,但是還可以找到别的方向,奔着這個方向去努力,人生也不是絕對的黑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不去考慮小糯米,每天死亡的人那麽多,其中肯定有一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但是其實可能很正常,很可能跟鬼物沒有任何牽扯。”
楊毅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個結論,确實,自己還是沒有李晨考慮的周到,那麽就先統一意見吧。
“行,既然大家的意見都達成了一緻,那接下來我們就要主動出擊了,不能一直讓鬼物牽着鼻子走,不然我們始終沒辦法阻止他,就一直跟着屁股後面繞圈子了。”
見自己的意思,終于被大家接納了,李晨也不過多廢話了,抓緊時間讨論下一步怎麽主動出擊。
“對,必須要趕在罪犯前面,不然什麽都是白搭,我看這個關鍵點就是那個裸模,事情是因她而起的,我們可以先查清楚這個發帖人是誰,跟她有什麽關系,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柯岩本來就是個行動派,跟楊毅這種純粹的理論派不一樣,提起行動瞬間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就差直接沖出去了。
“對,這個确實很重要,必須要查清楚,還有一點,我們必須要針對這個裸模多了解一些,比如她的身世,家人,還有,她究竟是不是被人猥亵,還是碰瓷被發現,結果羞于見人,才自殺。”
對于柯岩突然插入執行者隊伍裏面,楊毅并沒有什麽反感,相反,還積極的讨論起來。
“我覺得找那個發帖子的人沒有什麽用吧,李晨不是講了嗎,那個帖子很中性啊,并沒有明顯的站在裸模這一邊,所以他完全可能隻是寫個新聞而已吧。”
苗苗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也沒有找出這個發帖子的人有明顯的偏幫誰啊,看着挺正常的啊。
“苗苗,我開始跟你一樣想,所以才把這件事給忽略了,但是我剛才才發現,這麽想是不對的,發帖子不同于真正的傳媒,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出發點的,他呼籲關注女孩成長,就等于是在暗示這個女孩的正常有問題,是一種對弱勢群體天然的同情。”
李晨承認自己不夠敏感,不然也不會在出現這麽多命案之後,才考慮到這一點。
“所以我認爲柯岩說的是一定要查的,而楊毅說的,才是重中之重,必須要詳詳細細的知道,還要特别留意一下,這個女孩生前有沒有什麽諸如陰陽眼之類的特殊通靈天分,包括她周圍的親人朋友,都要排除一下。”
“李晨,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在執行任務,在任務中隻有規則,沒有那些原本存在的陰陽眼之類的東西。”
楊毅不耐煩的看了李晨一眼,完全不明白他怎麽總是跟别人想的不一樣。
“有人給出過任務的詳細說明嗎?沒有,既然沒有,那麽就不能肯定任務一定按着什麽規則在走。”
李晨也不想總是節外生枝,但是這個裸模的帖子卻是讓李晨思考了很多。
“别的事件中,鬼物都是受到規則所限制,隻能被動出現的,而這個帖子鬼,卻是可以大數量大地區的殺人,所以我斷定,她的存在一定是有不同之處的,甚至,我懷疑她就是知道自己的特别之處,才會選擇自殺。”
人在憤怒的時候是很容易産生極端的想法的,甚至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會想去打人,殺人,甚至是毀滅這個世界。
而當傷害一直在持續,而周圍的親人卻沒有很好的疏導,甚至還要附加一些埋怨的時候,這種怨恨就會達到頂峰,讓人完全失去理智。
在這種生無可戀的情況下,如果發現自己真的有報複這一切的本事,你會怎麽辦?無疑,絕大部分人都會走極端。
所以李晨想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其實還有一點,李晨沒有說。
誰都知道任務中要趕在鬼物的上面,才能阻止被殺,可是在中轉站呢?中轉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所在?
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但是完成十次任務,拿到鑰匙,真的就能夠回歸嗎?
就連最早到達的王磊也隻是聽說,這個規則到底是不是以訛傳訛都不知道,就算不是,誰又能證明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沒有更大個陰謀。
把這麽多人拉入中轉站中,逼迫執行者一次一次的艱難求存,絕對不會隻是爲了好玩,那麽這背後一定有着什麽重大的目的。
如果自己可以在任務中發現一些規則的端倪,從而加以利用,就像完全任務的必要條件一樣,趕在幕後黑手的前面阻止他,是不是就可以真正的終結這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