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皇帝很變态(三)
這一回的蘇墨隻有一個人,沒有銀甲戰士,也沒有太監在側。身上更沒有穿铠甲持長劍。
隻是,身上依然帶着戾氣,殺氣。
對于六月的失禮,蘇墨不知是習慣了,還是今兒不是專程來找她麻煩的,居然沒有發火。
而僅僅是居高臨下的望着六月。
六月就那麽任她看着,沒有準備先出生。
“你是誰?”
蘇墨終于開口,一開口,便惹得六月訝異擡眉,幾乎要驚訝出聲。
随即一想,立刻便明白了。
蘇墨是皇帝,以他對花騎的顧忌,不可能不了解花騎這麽明目張膽送進宮的女兒。
想必,在花六月未進宮之前,他便已經對花六月了如指掌了。
可現在,在他面前的花六月與他所知的人,卻是相差十萬八千裏……任何人都會懷疑。
隻是,她沒想到,這個皇帝會纡尊降貴的親自跑來問她。而不是将她抓進大牢,嚴刑審訊。
“花六月。”六月的驚訝僅是一閃而逝,随即便恢複平靜。慢慢的報了自己的名姓。
“花六月?”
蘇墨突的蹲下,整個人以泰山壓下的姿勢,将六月完整的籠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六月,伸也跟着他的視線,在六月的臉上,脖頸,仔細的浏覽。
六月微微皺眉,眼睛直直的看着蘇墨的眼睛,身體卻沒有動彈一下。
“居然如此高明,找不到一點接合之處?”蘇墨嘴裏輕喃,随即臉上露出獰笑,雙手伸至六月頸處,微一用力,将将六月的衣服撕成兩塊破布。
六月眉頭皺得更深,身體也不可抑制的輕顫一下。
不管她如何不怕死,可是,這樣赤坦與一個男子相對,她還是覺得難堪。
“原來,你也會怕?”蘇墨的聲音裏有着猙獰,卻多了一絲高興。
似乎,能發現六月有害怕的東西,讓他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