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皇帝賜宴,不好吃(十七)
同時一招手,立刻有人又送上酒來。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擺了整整一排,五六個酒壺。
廳裏的衆人已然看不懂,皇帝今兒個唱的這是哪一出了。
個個面面相觑的同時,也樂得看好戲,自然,也有那些個心思重的,不停的思考,皇上這一反常,是因爲什麽?因爲何人?
便是那些後宮的妃嫔,也個個看着六月,眼熱的很。
“愛妃想怎麽飲?”皇帝掃了一眼那一排酒壺,笑咪咪的開口。那笑裏,含了多少算計,也隻有六月看得清。
六月慢慢垂眸,從皇帝将話頭接了過去,她便有了今日被擡出去的準備。
所以,她隻是淡淡的丢了兩個字出來,“随便。”當然,六月會說這兩個字,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她一點也不知道,這喝酒還有什麽講究。
既然不知道,隻能任别人來定規則。
她的心中是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可聽在别人的耳裏,卻是另一番意思了,尤其是皇帝,聽起來,便是看輕一切,任你作什麽算計,我總能應對……
整個一看輕皇帝的意思。
堂堂皇帝被一個女子看輕,豈能甘休,當下心頭一怒,“那麽,便比算術如何?”
六月微微一訝,比算術?随即便明白了。
感情,這不是喝酒,而是賭酒了,這要有一個比賽,按着輸赢來喝酒。想來,是輸的人喝酒。
而皇帝之所以選擇算術,是因爲他的心氣太過高傲。她曾說過,他以爲的師傅最善算術,所以,她應該也是善算術的。
提出比算術,純粹是想,在她最善長的領域打敗她,征服她。
六月隻是淡淡點頭,簡單應了一聲,“好。”
可廳裏的衆人卻因爲皇帝的話而同時一怔。
與一個女比算術?這,可就是存了心的要欺負人了!隻是,衆人臉色怪異,卻沒人開口說話,個個期待的等着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