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詭異的千家(十六)
三人同時一驚,眼睛突睜,就連千老都将眼睛睜得大大的,齊齊看向六月。
“什麽意思?”
“堵不如疏。”六月又拿起笑,在紙上畫了起來,隻是,這一次,畫得極慢,且是邊畫邊說。
“你們可有預測,下一次的洪水會有多大?”
三人搖頭,這種事,如何預策?
“那麽,你們如何知道,所築之堤可以抵擋洪水?萬一,洪水太大太猛,一旦沖破某一處的堤壩,那麽,會是怎麽樣的情形?”
六月又在紙上畫了又畫,最後才将畫出來的一些線條往前一推。
立刻,三顆腦袋同時湊到一起。
“在最開始,便将那些洪水分洩開來……在洪水的最初,并沒有那麽兇猛,隻要分流得當,到了下遊便可以……而且,這也可以讓一些缺水的地方,得以緩解缺水之憂……下遊的土地也可以得到充分利用……”
六月叽叽呱呱的,将一些她所知道的,一些推理出來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直到最後,她才慢慢說了出來。
“隻是,這件事,并不容易,勞命傷财,在所難免。”
三人根本就不曾将她最後一句話給聽進去,而是專注于那副簡單之極的畫上,更是不停的回味她說的話。
“堵不如疏,堵不如疏。好啊!好啊!”千老突然站起來,沖着六月便是長長一揖,吓了六月一跳,連忙跳起來。
“千老,您,您這是幹什麽?”
“娘娘,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可歎老夫一輩子專研這治水之道,居然不如娘娘看得透徹啊!虧得老夫居然還是習醫之人,居然都不曾發現,這堵僅是治标,這疏,才是治本啊!”
六月尴尬的笑了笑,這并不是她的能耐,她不過是搬了前人的經驗而已。
被千老這麽一說,六月居然顯得心虛不已。
“千老過譽了。”最後,隻能幹幹的說了五個字,再多的,她卻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