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跟皇帝談條件。(二)
“皇上随意吧!”反正他答應的關于他自己的部分從來不曾尊守過,“不過,若是因爲皇上幹擾而出問題,那麽,所有責任,都與小得子無關。”
蘇墨眼底幽光一閃,郁悶越發的濃重。
千幕和千老兩人更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隻是,此時此刻,他們想的,卻不是六月提出的這些條件多麽的大膽。
而是,她居然将一切,都算得的這麽久遠。那口氣,與其說她是設想周道,不如說,她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順便就将後事都安排好了。
“還有麽?”蘇墨的聲音再次顯得沉沉的,視線在小得子身上冷冷的掃了一下,終又落到六月身上。
六月卻是閉上嘴,不再對蘇墨說什麽,而是慢慢轉臉,看向小得子:
“小得子,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在堂堂帝王面露不郁之時,還敢再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六月不是普通人。而有了六月撐腰的小得子……他卻還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土生土長的被定義爲奴才的普通人。
所以,當六月一問他話時,他立刻便跪了下來。
對于再補充什麽對自己有利的條件是萬萬不敢的。
甚至,從頭到尾,他都不敢再多看皇帝一眼,而是對着六月不住的磕頭。
“奴才什麽都不求,隻求能繼續侍候主子。”
六月微微垂睑,再睜開,眼裏已經恢複了無欲無求,隻是轉臉,看着蘇墨。
“好。”迎着六月空洞的眼,蘇墨輕掀嘴角,他終于明白,六月之前的表情,是爲了她身後的這個奴才了……
這樣的認知非常郁悶,郁悶到想要直接下令,将這個奴才送到兵奴營去,可更讓他郁悶的是,他不能。
身爲帝王,要處置一個奴才,居然還要顧忌良多……這讓他如何能不郁悶?
“福安。”
“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