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穿黑衣的不全是高手(二)
黑衣人卻輕輕的走了過來,無聲無息,直到她的身前,手輕輕的擡着她的下巴,在暗夜裏閃爍着光彩的雙眸緊緊的盯着六月。
“爲何歎息?”
又是同樣的問題。
六月眨眨眼,不知是不是因爲酒的作用,她居然又是一歎,就那麽看着近在咫尺的雙眼,慢慢說道:
“原因很多,你确定要聽?”
“說。”
“因爲,這裏的酒都是一樣的味道,因爲這裏沒有咖啡,沒有碳酸飲料……”一擡手,将手裏的壺丢掉。順勢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打開。
慢慢爬起來,慢慢的向前走,臉上露出懷念的輕笑,“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汽車飛機,沒有電視網絡……什麽都沒有,一切都不同……”
笑,用力的笑,笑得她好難受……笑得她的眼睛更加的迷蒙,好似,多了一層水氣,怎麽也看不透。
原來,她那麽的想那個世界啊!
那些人,那些物,那些她有的,沒有的,想愛的,想恨的,一切,都讓她那麽想戀。
因爲,那個世界,才是她的世界。而現在這一個,無論她如何看,如何去接觸,始終不是啊!
“那些是什麽?”黑衣人皺眉,眼睛更是危險又奇異的眯起,看着那水氣彌漫的雙眼。
看着那又笑又哭的絕色容顔。她說的話,他不一句也聽不懂。
六月看向黑衣人,歪着頭,怔了好一會兒,居然又問,“你是誰?”
黑衣人看着六月,手猛的擡起,抓住六月的胳膊,用力一帶,六月立刻踉跄着被撞到他的懷裏。
黑衣人輕輕低下腦袋,嘴,湊到六月的耳邊,極輕極輕的說道:“我叫淩暮辭,你,可記住了。”
六月微微轉頭,用力推他,卻推不開。隻好會他這麽抱着。
隻是,不知是不是酒意上來了,她用力的甩了下頭,隻覺越發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