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穿黑衣的不全是高手(九)
“來人,宣禦醫……福安,去請千老。”蘇墨的聲音急切同時更多了份沉穩。
隻是,他自己都沒發現,他輕輕放在六月鼻尖,确認的手,在輕輕的抖着。
隻有他自己知道,當在殿外敲門,裏面沒有任何反映時,他是如何的心煩。
所以,才會再一次,躍牆而過,直闖進殿内。
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當他看到她躺在血泊裏的那一刻,他的心,揪起來的疼。從來不曾有過的心慌,深深的籠罩着他。
讓他幾乎站立不住……
也隻有他知道,在那一刻,他想的不是宏圖大業,不是造舟技藝,不是她腦子裏的那些治世良策……
他想到的,僅是她。
她死了,會離他而去。
他再看不到她淡漠的臉。半睑的眸,明亮的瞳……并不是爲他而綻放的笑顔……
那一刻,他明白了什麽叫心痛,什麽叫不舍。那一刻,他居然突的一下就恨起了自己,可又不知道恨自己什麽……
還好,還好,還好她還活着。
快速且輕手輕腳的查看六月周身上下,最後才發現,隻在她的手臂上有一條手指長的傷口。
傷口已不再出血,而看她身上血的顔色,他立刻便判斷出來,傷她的武器上并沒有毒。
輕手輕腳将六月抱到裏面的床上,放下紗帳。才走到外面,“來人。”
立刻,有黑衣人從外面翻起來。跪在地上:“皇上。”
“把這幾個人弄出去,弄醒他們。”蘇墨指着小得子他們四人。
“是。”
立刻有黑衣人進來,将人弄了出去。
蘇墨又慢慢走到黑衣人跟前,輕輕一擡手,将她臉上的黑巾扯了下來。
隻是,一看到那黑巾下的那張臉,他卻又微微皺眉。
不過,他也隻是輕輕一皺眉,便松開。
又輕輕将黑巾扯上,在她身上連點了兩下。又對跪在那裏屬下說道:“找兩個女人,将她送出宮,找一間上等客棧,安頓好。以後,時刻派人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