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皇帝很奇怪!(二)
隻是,他是奴才她是主。所以,這早走晚歸的,就得像别人家的兒子對父母一般,早晚都要請安。
她是沒想過要這些個規矩,可是,小得子他們卻是個個想着。
“小得子告退。”小得子在外面又揚聲叫了一句,然後便沒了聲息。
“愛妃的禦下之術,當真讓朕大開眼界……不過才兩個月的時間,這四人,對愛妃,居然如此忠心耿耿……”
六月看向蘇墨,這樣的話,蘇墨的确是會說的,但是,在六月對蘇墨的了解,他若是說這樣的話,必定是别有用心,陰陽怪氣,或者,又是發怒的前兆。
隻是,這一回,卻讓六月奇怪了。事實上,今天,蘇墨的表現一直很奇怪。
一大早,便似乎心情特别好,總是笑咪咪的。
平日裏,因爲他總是嚴肅或是像随時要生氣一般,眉峰總是斂着的,可今日居然不是。
眼底也沒有了戾氣。甚至說話,都輕柔的不像是這個人說的。
“皇上不舒服?”若不是發燒了燒壞了腦子?
蘇墨卻是沒聽出六月這話外之意,當即心中一喜,隻以爲,六月這是關心他,當下笑得越發溫柔。
“朕,沒有不舒服。朕,很舒服,很舒服!”
在六月的眼裏,蘇墨是越的奇怪了。
不過,她終究還是并未動心,他自奇怪他的,她隻微微問了一下之後,便轉開注意力。
不管他爲了什麽,打的什麽主意,她都會以不變應萬變。所以,實在沒必要追根究底。
“藍兒,綠兒。”六月轉開視線,不看笑得詭異的蘇墨,反而沖着外面叫着。
“主子。”兩人在外面立刻應着。
“進來替我更衣。”雖然其實她并不十分想起床,不過,跟蘇墨躺在一起,實在不是一件舒心的事。
“是。”
兩人進來,對于床上的蘇墨隻當沒看見,目不斜視的替六月更衣梳洗。
才弄好,小貴子在外面便叫道:“主子,早膳和藥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