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誰才是被算計的人(八)
蘇墨眉頭輕皺,他看得出來,在他作出那樣的承諾之後,六月并不高興。
“在你還信我的時候,我會努力幫你,治理你這個天下,不論你要做什麽,利用誰,或者算計誰,隻要你信我一日,我便幫你一日,全心全意,決不有半絲懈怠。”
“這樣可好?”
六月看着蘇墨,看着他眼裏一閃而過的精光和喜色,微微的勾了下嘴角。一絲自嘲之意夾雜其中。
可惜,蘇墨并沒有看到。
船,繼續前行,蘇墨不知是爲了那相信二字,還是爲了别的,将他的滿盤計劃都跟六月粗說了一遍。
說起來,其實并不複雜。不外是爲了抓出花騎的同黨。
而他的同黨,便是那位,一直很神秘的花騎的義子。那人是誰,并不知道,一直隐在幕後,而那兵符,大概也是在他的手上。
花騎,花落雪,花六月,包括梅美人,全是蘇墨用來引誘那位義子的餌。
隻是,那位義子藏得太深了些,又或者是這些誘餌不夠香。一直都不曾露面,讓他們無處可抓。
于是乎,在六月弄出小舟大船的時候,新的誘餌便形成……千慕被蘇墨派去當漁夫去了。這一次來救花騎的那些人,應該一個也跑不掉。
而在他們船上,又準備了另一個餌,就是即将上場的造船之人……就算一時間引不來要引的人,也可以借着這個人,打進敵人内部。
說實話,這樣的計劃,隻是這麽聽來,并不覺得有什麽了不起。
讓六月聽下去的原因是,從頭到尾,她一直是花騎手裏的棋子,還是一個曾随時可以廢掉,被抛棄的餌棋。天生就是用來犧牲的。
雖然,蘇墨也曾一再強調,那隻是在一開始,在她被從千府抓出去之後,在她中毒之後,她便變成了很重要的一個人,不再是餌,不再是可以犧牲的棋了。
可惜他那樣的說話,并沒有讓六月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