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不在意,不表示好欺負(六)
下手的人怎麽能如此狠心,對一個如花美人,動這樣的狠手。
“主子,别擔心,隻是皮外傷。”藍兒的聲音傳來,虛弱的幾乎要聽不到。
小得子扶着六月走到藍兒的床前,綠兒正在準備替她脫衣上藥。
六月坐在藍的床前,對小得子道:“将所有的火爐全弄過來。”
“是。”
小得子的淚終于止住了,隻是,才這一會,兩隻眼已然紅腫,而綠兒,卻還在邊動手邊落淚。
“去拿剪子來。”六月止住綠兒要替藍兒脫衣的動作。
綠兒不解,卻仍跑着離開。
而六月卻對藍兒道:“藍兒,記得是誰動手麽?”
藍兒怔了一下,随即“恩”了一聲。
六月立刻道:“那麽,好好的記住,每一個動手碰過你的人,都好好的記住……總有一天,主子會替你讨回來。”
藍兒怔怔的看着六月,好一會兒……沒有任何預兆的,本來沒有一滴淚的雙眼,淚,突然就噴湧而出,立刻便濕了床單。
從頭到尾,唯一沒哭的,便隻有六月。
綠兒拿了剪子過來,一見藍兒哭了,當下哭得更厲害,不隻淚眼模糊,連手都抖了。
六月幹脆将剪子接了過來,親自動手,将藍兒身上的衣服,全都剪開,露出整個後背。
“綠兒,拿些幹淨的布來,再弄些熱水。”
冬天穿的衣服夠多,隻是并沒能保護這嬌弱的軀體,到是将身上的滲出的血水給吸了個幹淨。
綠兒立刻拿了幹淨的布和熱水過來,又去幫小得子弄火爐。
床前便隻剩六月一個人,輕輕的替藍兒将傷口周圍的血拭去,又在傷口上抹上藥,最後才用幹淨的長布,将藍兒整個身體輕輕的包好。
“還好,隻是後背,腿上也沒有。”
“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大,隻是想着,讓奴卑受點罪,主子會忍不住,去找她理論……”
藍兒隻哭了一會兒,便不再哭,聲音雖然仍是虛弱,可條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