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最煞風景的……(一)
到這種緊要關頭,被人打斷,痛苦的,決不僅是男人。
“不是提醒你了麽?”男人相當無辜的沖蘇墨眨眨眼。
蘇墨擡起一隻手,展開,看了一眼手心的花生米,嘴角不可控制的裂了一下,随手便射向那個黑衣人。
“你們就不會晚一些來麽?”蘇墨嘀咕了一聲,雖然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不過,所有人,都決定将這一句無視。
“有什麽事,讓你們在這種時候進宮?我還以爲,你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那破屋子呢!”
六月有些訝異的看着蘇墨,他居然沒有自稱朕,而是自稱我。
疑惑的看向那兩個人,除了一身黑衣外,仍然什麽也看不出。
“你以爲我們想出來,還不是爲你?”黑衣男子一聲冷嗤,随即轉身,拉了邊上的女子的手,“給你半柱香的時間。”
聲落,人已經離開。
蘇墨惱火的重重的歎了聲,又看向六月。
“愛妃。”邊叫着,腦袋邊壓在六月的頸間,将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間,還順便偷偷的咬了她的頸兩口。
六月也是輕歎,這叫什麽事啊!不過,“來日方長!”邊說邊輕輕的撫着他的背。
她才發現,原來,這樣的相擁,他的體溫更高,她也覺得更加的溫暖。
且,皮膚與皮膚的相觸,比穿着綢緞的相觸更加的光滑舒服。
“不錯,來日方長!”蘇墨突然笑了一下,六月也是臉一紅。還好,蘇墨的頭正靠在她的頸上,沒有看到。
蘇墨又輕輕咬了六月一下,才擡起頭,唇又重重的壓在六月的唇上。
本來隻是要淺嘗則止的,沒想到,一碰上了,又舍不得移開。
直到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咳嗽聲。才終于依依不舍的離開。
一離開,便先恨恨的瞪了外面一眼,卻隻能無奈的起身穿衣。
“愛妃就不用起來了。”蘇墨見六月也穿衣,不由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