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劫後的淡然!(二)
“你這是在幹什麽?”熟悉的聲音響起。
六月慢慢轉頭,随即疑惑的眨眼,“已經一個月了麽?”
來人是千慕,她是不知道,千家的這些人,爲什麽要訂這些奇奇怪怪的規矩。
簡單來說,就是,望月小築是千家家長的居住地。現在,的家長是千慕的父親,千老的兒子。
而規矩就是,千家的其他男子,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一個月隻能進來一次,一次,隻有兩天。
而女兒則不受此規矩約束。
六月懷疑,是不是就是因爲如此,讓千家的其他男子都無處可去,所以才會替皇帝賣命。
不過,這種問題不關她的事,她不是千家的男子,規矩自然與她無關。
“是啊!一個月了,你……可還好?”千慕坐在六月身邊,側着臉看六月。
六月聳聳肩,“據你爺爺說,我大概再不會比現在好了。”
千慕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知道自己問了一個挺傻的問題,六月的情況,他可是從爺爺那裏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六月自己還清楚的。
“你在幹嘛?”不想再繼續之前的尴尬問題,便隻好轉移話題。
六月将魚竿又拉起,“釣魚。”
“釣魚?”沒聽過。
六月突的轉頭,看了一眼千慕,再轉向空無一物的魚線,再看向千慕,随即微微垂眸。
“有針麽?”
“要什麽樣的針?”
“随便。”
“你等着。”千慕立刻起身,向着望月小築飛奔而去。
六月勾了勾嘴角。
“看來,我也不算失敗,好歹也釣到了一個願者。”
視線再次轉到水面,不知是不是望着水面太久了,眼睛有些花,還有些刺。
下意識的閉上眼,眼角似有濕意滲出。立刻長吸兩口氣,再睜開。
恰好,千慕已經回轉,手裏捏着大大小小粗細不同七八根針。
“六月想縫什麽?”千慕好奇的問,同時心中疑惑,她要縫東西爲何不回小築裏,這裏,即無布也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