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六月發威(二十五)
當時,他是如何回答的。他記得,他說:“朕,可以!”
那時,她對他笑,她笑着說,“既然如此,我們來做一個協定吧!”
她說,“在你還信我的時候,我會努力幫你,治理你這個天下,不論你要做什麽,利用誰,或者算計誰,隻要你信我一日,我便幫你一日,全心全意,決不有半絲懈怠。”
那是她第一次,說起信任這兩個字。要他信她。
可是,即便她說了那些,當他看到她毫不抗拒的待在别人的懷裏,被别人親吻的時候,他還是懷疑了。
他忘記了她曾說過的話,隻想着,她被别人親吻,臉上沒有厭惡,沒有一點抗拒……
他看着她将他推向别人的劍尖,在她以爲他失去内力的情況下……那一刻,他絲毫不曾懷疑。
她想要置他與死地,而在當時的他看來,她正在那麽做。
此時此刻,一切在他的腦子裏一再出現。她說,如果他信她,她會如何如何?
出現的次數太過多,他的心中猛的一驚,突然醒悟,她說的。一直是如果他信她,她會如何。
而他做的,一直是不信她。
如果他不信她,那麽,她會如何?
不再幫他?她不在乎,有了六月的諸多匪夷所思的點子,的确讓大齊的各方各面都邁進一步。
可他并不是一個庸人,不會沒有了女人便無法治理國家的。
但是……
他的心猛的刺痛,痛得他不得不閉上眼睛,緊皺着眉頭,才慢慢将那刺痛壓下。
“如果有一天,我将你推向别人的劍,或者将你推下懸崖,或者親自将劍,刺向你的身體……而那個時候,你還能毫不猶豫的信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不會去想爲什麽,不會想,是真是似……”
………………………………
唉,你們讓我虐,其實渡渡不會虐人啊!便是六月,渡渡其實也沒想虐她。隻是,一切發乎情,止乎理。
按着最合乎情理,最合乎人性,最合乎,他們性格的方向發展,有些情節,不是渡渡刻意安排,而是渡渡相信,如果他們真的存在,按着他們那樣性格。
有些事,就是必然會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