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最後一名渡劫期妖怪的死亡,淩空已經圓滿完成了這次出來的計劃。剛剛擊殺前者獲得的四百萬經驗讓淩空直接突破到了大乘期!
如今好不容易突破到這大乘期,淩空想着包裹空間裏的地靈丹,卻是有點着急了。
對于這地靈丹,淩空的期望還是很高的,當初人仙境修爲的銀狼都準備拿這地靈丹恢複傷勢和突破修爲,可見一斑。
大乘期修爲的他吞服之後,不知道能獲得多少經驗,達到什麽修爲!
雖然急切,但是淩空倒不至于在這不知名的山頭上突破。他可是将這山上的渡劫期妖怪斬了個一幹二淨,說不準馬上就要被那人仙境界的蠍子精發現,這可不比那受了重創的銀狼,到時候别說突破了,就是能不能逃的性命都得兩說。
想到這淩空再次從空氣中消失……
出了這不知名的小山頭,淩空騰空而起,向着虎頭峰的方向飛去……
而在淩空飛離開不一會兒後,剛剛的洞府内便正好進來了一個小妖,看着倒在地上的渡劫期妖怪卻是瞬間被吓傻了,驚叫着跑出山洞!
……
“吼!”
淩空聽着後方不知名的山頭處傳來的一聲震天怒吼,心裏卻是笑了,看來自己的行爲肯定被那蠍子精發現了!
不過這可與淩空沒有關系了,現在發現又如何,淩空可是早已經逃的遠遠的了。
半空中淩空的飛行速度,随着其心情的舒暢都快了幾分,一道流光向着虎頭峰的方向爆射了過去!
……
回到虎頭峰的洞府,淩空捏了個手勢,一道玄黃色的法力順着其手指的方向飛了出去,在洞口化作了一道警示法陣!
淩空走進了洞府深處,尋了一間石室進去,望着有些昏暗的石室,淩空略微沉吟,揮手間三道法力亮光從其手中打出,穩穩的懸浮在四周石壁之處的三個方向,頓時柔和的光芒便将石室照的亮堂了起來。
看着煥然一新的石室,淩空咧嘴笑了笑,長長吐出一口氣,在石榻之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旋即盤起雙腿!
意識一動,地靈丹出現在淩空的手掌心,隻見其散發着五彩的光暈,自然的在淩空的手中懸浮着!
淩空看着這地靈丹卻是滿眼放光,急不可耐的準備吞食下去。
不過就在這時,淩空的腦海深處的意識驚起了一道波瀾,而淩空也瞬間從癡迷中驚醒過來。
卻是淩空近日來太過迷戀實力的提升,如今卻是一不小心入了一絲魔障,幸好在最後時刻警醒過來,要不然以淩空剛才的狀态吞下這枚地靈丹後,可是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回過神的淩空将掌心的地靈丹重新收了起來,深深的閉上雙眼,體内的法力再次運轉起來,而淩空的心神也從激蕩中慢慢平複下來。
半晌後,淩空再次睜開了雙眸,原本急切的眼神已經完全恢複了以往的平靜,更是透漏出了些許睿智的神情。
從包裹空間中将地靈丹再次取出來,淩空盯着手中的散發着五彩光暈的丹藥,淡淡一笑,沒有激動更沒有癫狂,緩緩的将手中的地靈丹放入了口中。
“轟!”随着地靈丹的吞入,一股狂暴猛烈的力量向着淩空的體内沖去!
淩空盤坐的身體猛然一震,這狂暴的力量直接将淩空震的一聲悶哼!
體内的法力随着狂暴力量的注入開始劇烈翻騰,周圍洞府内的天地靈氣也在瞬間暴動起來,朝着淩空體内灌注而去!
由地靈丹融化而出的狂暴力量,散發着五顔六色的光芒,在淩空體内席卷。
淩空的經脈随着這狂暴力量毫無收斂的瘋狂運轉,竟然逐漸無法承受,淩空沒有想到如此狂暴的力量竟然被完全壓縮到如牛眼大小的地靈丹之中。
這狂暴的力量讓淩空難以承受,努力運轉自身玄黃玲珑功的法力,淩空試圖将這狂暴的力量進行控制。
然而這一切卻是癡心妄想,淩空的法力對于這狂暴的力量毫無作用,甚至被逐漸壓縮到經脈的邊緣。
淩空努力運轉力量,然而在這重壓之下其自身的法力卻都開始無法運轉,如龜爬一樣在體内波動,一滴滴如淚珠大小的汗滴從淩空眉頭滑落!
“茲~茲~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淩空的經脈在這狂暴力量的沖擊之下卻終究承受不住,一絲絲裂縫出現在經脈的壁絡之上!
感受着體内經脈崩裂帶來的痛楚,淩空緊閉的雙眼微不可查的輕微顫抖了幾下。
“咔!咔!咔!”
在這狂暴力量的沖擊之下,淩空沒有絲毫抵擋的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其在自己體内肆虐,五彩的力量在淩空經脈裏四處穿梭着,一切敢擋在前方的東西,都會被他們瞬間沖散!
“砰!砰!”
随着時間的流逝,淩空經脈之上的裂縫卻是,越來越多,最終隻聽到一聲聲崩裂地聲音從其體内傳了出來,淩空體内的一節經脈竟然被直接崩碎!
而與此同時,淩空盤坐的身體猶如被雷擊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本來尚有血色的面龐,驟然變的煞白了起來。
強忍着體内傳來的劇烈痛楚,淩空将自己顫抖地身體慢慢穩住,運轉體内剩餘的玄黃玲珑功法力,附着在其餘的經脈之上盡可能的做着保護!
而做完了這一切,淩空也就隻能夠眼睜睜看着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内肆虐,其餘的想做卻也無能爲力,這一刻生與死的抉擇擺到了淩空面前!
“系統你給我出來,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是說的60級就可以煉化麽,怎麽現在是這樣的情況,很疼的你知道不?”淩空對着系統喊道,如以往一樣不靠譜的話音中卻傳出了一股憤怒和不甘。不管淩空性子如何堅定,可要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淩空卻是很不甘心。
而且這枚地靈丹卻是讓他如同吞下了顆極其不安分的炸彈,很有可能在下一秒便完全爆發,将他吞噬的連渣都不剩,而他的心中也難免存有一絲恐懼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