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進入金光寺之後的場景在燃燈腦海中一一浮現,然而淩空的身形卻完全是霧蒙蒙的一片,使得燃燈完全無法看清。
“這,難道是有聖人參與蒙蔽天機麽。”燃燈看着淩空那霧蒙蒙的身影,不由得眉頭緊蹙,“可也不應該啊,如果是聖人參與又何須如此麻煩的去盜取。”
“觀其行事風格,此人修爲最多與這了空相當,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費時費力盜取寶物,甚至連如此簡單的一個不動明王法陣都無法破除。”燃燈觀摩着淩空進入金光寺之後的行事,暗暗揣測道,“看來應該是身上有什麽寶貝能夠蒙蔽天機吧,要不就是有準聖九重天或者聖人境界的大能在其身上加注了些許手段。”
“敢壞我燃燈修行之道,要是讓我抓到,必将其碎屍萬段,沉淪于地獄之中,永世不得超生。”燃燈睜開雙眸,狹長的眼角中透露出一股不屬于佛門的戾氣。
雖然燃燈已經歸于佛門,甚至位居西方教三佛之一的過去佛,不過隻是外表看似祥和,燃燈可是由靈柩棺中的第一縷火焰化形而成,心中的戾氣可是從未減少過。
一旁的了空在燃燈的威壓之下卻是一直将頭低下,未曾看到燃燈神色中露出的戾氣。
燃燈手指一彈,一道包含着淩空盜取佛寶影像的流光射入了空的腦海之中。
“看清楚了麽,這道身影便是盜取佛寶之人,其修爲應該最多與你相當。因爲有大能着爲其庇護,遮掩天機,因此暫時無法查到其具體身份,不過想來如今還在這祭賽國方圓境地之内,你可暗中查探,發現任何可疑行蹤之人便通知于我。”燃燈向着低着頭的了空說道,同時将一塊傳訊玉符仍了過去。
燃燈卻是沒有準備親自動手,畢竟他的真身依舊身處西方靈山之中,如今的身體隻是臨時形成的化身而已存在不了多久。而且封神之後聖人隐世不出,就連準聖也不得輕易出手。
聽着燃燈沒有追究自己和金光寺責任的意思,了空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擡頭說道:“多謝尊者大德,了空必将佛寶舍利追回。”
“哼!就算是有聖人庇護那又如何,如此低劣的修爲就敢如此膽大妄爲,盜我寶物,不知天高地厚。”燃燈面色冷然,暗自想道。
不過想了想燃燈卻是一揮手,一股強大的佛力向着了空的體内沖了進去。
這卻是燃燈考慮到盜取定海神珠之人如果真有着深厚的背景,即使修爲相差不多,這了空想來也不一定能夠與其抗衡。
了空的體内爆發出一陣陣轟鳴聲,轉瞬間其修爲境界便從人仙境界提升到了地仙巅峰。感受着體内的力量,了空不由得大喜,雖然如此強制提升實力是透支消耗自身的潛力,不過以他的天賦本來最多也就能夠達到地仙的境界而已,被燃燈直接提升到地仙巅峰的修爲,欣喜還來不及,怎麽會擔心這個問題。
“多謝尊者!了空自當竭盡全力将佛寶追回。”了空壓下心中的波動,雙手合十,拜謝道。
“桀桀,這下實力應該差不多了。”燃燈看着被他提升至地仙巅峰的了空,暗自思索着。
不過燃燈卻是沒有和了空說明他的真正意圖,單單隻是一顆佛門舍利,雖然珍貴,但還不至于讓他如此費勁心力,隻是開口囑咐道:“切記,發現此人之後一定要通知與我,切不可讓其逃遁。”
話音落下,燃燈的身影便逐漸虛化,自了空視野中消失。
酒樓客房之内,淩空一邊嘗着小二送上了的酒菜一邊想道:“也不知道剛剛的大能到底是誰,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捅了馬蜂窩了。既然已經将寶貝取到,這祭賽國也沒必要在待下去了。不過想來應該不是準聖高手吧,聽說準聖高手可以掐算天機,要真是準聖高手的話自己應該已經暴露了。”
淩空不知道的是他惹到的還真就是準聖中的高手,而且已經出手了。奈何淩空的身份信息都早已經被系統自動屏蔽,即使燃燈掐算天機也無法将他識别出來。
酒足飯飽之後,淩空便沒有在這祭賽國内逗留下去,迫不及待的出了城池,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遠方遁去。
半個時辰之後,數千裏之外的一座群山之中,淩空尋了一處洞府,将原本住在此地的一個大乘期虎妖趕了出去,便住了下來,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使将其斬殺獲得經驗也沒有多少,便沒有動手。
感應着包裹空間中的佛寶舍利和水晶盒,淩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剛準備将其取出,便聽得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宿主您好,佛寶舍利和水晶盒中包含異種元神之力,是否需要将其抹除。”
“咦,這異種元神之力是何物?”淩空詫異的問道。
“通俗點來講就是佛寶舍利和水晶盒爲有主之物,包含他人元神之力。”系統道。
聽着系統的話,淩空卻是下了一跳,相必這佛寶舍利和水晶盒的的主人便是剛剛那散發恐怖力量尋找自己的大能了吧,要是自己将其直接取出怕是已經被發現了。
“抹除掉,趕緊抹除。”淩空對着系統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後怕。
随着淩空話音的落下,包裹空間中一道讓淩空完全無法理解的規則波動向着佛寶舍利和水晶盒掃了過去。
“宿主,您好,異種元神之力已經抹除!”隻見兩道光輝從佛寶舍利和水晶盒中閃過,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噗!賊子安敢!”
就在系統聲音響起的瞬間,西方靈山之上,盤坐修煉的燃燈,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暴喝道。
“竟然如此短暫的時間内就将我留在定海神珠中的元神之力抹除,看來還真有同道之人在算計于我啊。”燃燈将嘴角的鮮血抹掉,陰森森的想着。
不過這次卻是燃燈想錯了,因爲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世間有着淩空這樣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