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逸那一幅流氓痞子樣,秋雨竹心裏又好氣又好笑,突然之間覺得似乎有個男人在前面遮風擋雨也挺不錯的。
察覺到自己的這種情緒,她内心有些驚慌,這可不該是自己這個女強人該有的情緒啊。
男人是靠不住的,男人是靠不住的,秋雨竹不斷在心裏暗示自己,想要将這種想法掐滅在萌芽狀态。
“校長,校長。”
“啊?”秋雨竹回過神,這才發現林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頭湊到了她的臉前,正疑惑地盯着她。
兩人的鼻尖都快貼到一起了,四目相對,秋雨竹嬌嫩的肌膚甚至感受到了林逸噴出來的熱氣。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羞紅,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咬着牙哼道:“幹什麽?離我遠點兒。”
林逸忍住笑,一臉的關切,柔聲問道:“校長,我看你雙目無神,臉色潮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我幫你按一會兒吧。”
你個該死的混蛋,秋雨竹心裏大罵,這個家夥絕對是故意來刺激她的。現在就算打死她也不會讓林逸碰她一下了。
穩住心虛,看了一眼辦公室,她發現史密斯兩人已經不見了,她的目光落到了林逸身上,重新變得冷漠,“人呢?”
“去操場了,等着和我們較量呢。”
“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秋雨竹怒了,哼道:“趕緊帶人過去,要是輸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林逸伸手掏了掏耳朵,笑着說道:“反正我們又不急,讓那群嚣張的家夥在操場吹會兒風冷靜冷靜嘛。”
看着林逸,秋雨竹有些爲史密斯幾人感到同情,遇見這個流氓,他們是别想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中海大學操場上。
史密斯和肯特帶着人站在那裏,兩人都鐵青着臉,都在這兒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沒見到那個嚣張的保安,該不會是被耍了吧?
“****,這些華夏人果然都是懦夫。”史密斯大罵,雙手抱着胳膊,不斷地跺着腳。快十一月了,天氣早就轉涼了,這樣吹了一個小時的風,他覺得自己都他嗎快被凍成冰棍了。
有心想要離開吧,可是一想到林逸剛才那嚣張的話,他又忍不下這口氣,非得教訓教訓那個家夥不可,一個小小的保安居然敢跟他叫闆,簡直太可笑了。
突然感受到地面有些輕微的顫抖,肯特眉頭一皺,轉身,看向了右手邊,立刻臉色一變,一大群人正在朝這邊走來,都穿着統一制式的保安服。
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前面的四人身上,直接忽略了林逸,他警惕着看着黃飛,周林,張晉祥三人,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三個家夥不簡單。
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他們臉上的彪悍的神情都表明他們三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軍人。
史密斯看着走到身前的林逸,冷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呢?”
林逸聳聳肩,滿臉歉意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吃了個早飯,洗了個熱水澡,耽誤了些時間。”
“你。”史密斯大怒,他們在這兒吹冷風,這家夥跑去享受,太欺負人了,簡直一點沒将他們放在眼中嘛。
肯特伸手拉了拉史密斯的胳膊,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這麽輕易動怒可是大忌,不能上當了。
“你們選吧,單挑還是群毆?”林逸點燃了一根煙,淡淡地說道。
嗎的,剛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史密斯又火了,你帶這麽多人來,還群毆個屁啊,就算他們一個能打十個也扛不住啊。
深吸一口氣,他冷冷地說道:“單挑。”
“很好。”林逸笑了,指着身後的保安說道:“你一個人單挑我們一群。”
“我。”史密斯氣得都快抓狂了,盯着林逸,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耍無賴的家夥。
肯特上前一步,平靜地看着林逸,說道:“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法了,如果在安保工作方面不能赢過我們,你再怎麽無賴,校慶的安保工作也不會讓你們執行。”
林逸彈了彈煙灰,淡淡地一瞥肯特,“黃飛,将計劃給他。”
接過黃飛遞過來的關于校慶之間的安保工作安排,肯特翻開,已經翻譯成英文了,所以他能看得懂。
隻看了一頁,肯特臉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快速地翻閱着,安排的很到位,各種情況都已經考慮到了,計劃很完美。
看着肯特的臉色,史密斯也有些心驚,難道這幫家夥還真有這些本事?不可能啊,這些也就是一些普通的保安,怎麽可能有這種實力?
合上計劃書,肯特看着林逸,依舊淡淡地說道:“計劃沒什麽問題,但是,這并不能保證沒有突發情況。而安保人員的反應和臨時處理才是關鍵。”
“所以呢?”林逸叼着煙,笑了笑,“你們還是想打上一架才甘心了。”
肯特不可置否,沒有說話,隻是看着林逸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林逸扔掉煙頭,笑着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想挨揍,我沒道理不成全你們啊。黃飛,周林,張晉祥,出列。”
看着黃飛三人,肯特眉頭一皺,這三個家夥絕對是華夏特種部隊專業的軍人,身上的氣勢很足,不好對付啊。
史密斯也在心驚,那三個家夥給他的壓力很大,看來這中海大學還真是藏龍卧虎啊,居然連保安都是高手。
這樣可不行,爲了安全起見,必須想個辦法。略一沉思,他看了一眼林逸,嘴角勾起意思冷笑,冷聲說道:“手下厲害,領頭的不行,那也沒用。你不是保安隊長嗎?你和肯特交手就可以了。”
聽見史密斯的話,黃飛等暗部的成員立刻就笑,找隊長打,不是找虐是什麽?要知道什麽棒子的宗師,小日本的高手,黑手黨的雇傭軍可是沒一個能夠勝過林逸的。
史密斯則愣住了,這些人的反應不對啊。
看着對面不少保安都可憐地看着自己,肯特眉頭一皺,目光再次落到了林逸身上,可是他再怎麽也看不出林逸厲害在哪裏。
林逸則直接吐掉了煙頭,脫下衣服,“那就如你們所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