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雙手抄在褲兜中,嘴裏叼着煙,就這麽大大咧咧地站在一大群警察身前。
“果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到了現在居然還一點兒也不驚慌。現在控告你涉嫌聚衆鬥毆緻人死亡,在城裏非法飙車,請跟我到警局接受調查。”
随着一個冰冷的聲音落下,一群警惕地盯着林逸的警察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林逸的目光也看向了正向他走來一個女警身上。
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警服緊貼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看起來婷婷玉立的同時,又多出了幾分飒爽英氣。吹彈可破的肌膚在警服的襯托之下,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玲珑剔透,凹凸有緻的身材,清楚地提示着衆人,這是一個絕美的警花。
“你有證據嗎?”
話還沒說完,林逸就說了一句我靠,眼前一花,胳膊已經被那個女警給扭轉到了背上。
“老實點兒。”女警嬌喝一聲,用膝蓋頂住了林逸的腰,接着右手在腰間一摸,冰冷的手铐就落入了手中。
咔嚓,雪亮的手铐戴到了林逸的雙手上。
原來這個女警不是一個花瓶,林逸心裏感歎,瞥見那些持槍略顯緊張的警察,他放棄了掙紮,反正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帶走。”
“大姐,用不用上腳鐐啊?”
聽見林逸的話,那個女警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林逸,這個家夥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一點兒都不驚慌,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看來的确是個窮兇極惡的家夥啊。
“誰是你大姐,嘴巴放幹淨點兒,走。”
林逸聳聳肩,被女警給推上了警車。
看見王蕊等人跟出來,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坐上警車,一雙眼睛不斷在坐在身邊押着她的女警身上掃描着,92,65,95的三圍數據很快就浮現在了林逸的腦海中。
這個三圍比例極其完美的女人,加上一身緊緻的警服,還有她那張冰山一樣的臉蛋,瞬間就讓她的魅力直線上升。
感受到林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女警眉頭緊皺,一拳就落到林逸的胸口,“看什麽看?”
嘶,林逸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警花果然夠辣啊,簡直能和若彤那個瘋女人相提并論了。
“看你,不然你以爲我看什麽。”
“你。”女警氣得橫眉冷豎,從警幾年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嚣張的嫌犯呢。
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直接伸手抓過座位上的一個文件袋,套在了林逸的頭上。
眼前一抹黑,林逸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含笑,這個女警有些意思。之前可沒聽說過中海市警局有這麽漂亮,火辣的一個女刑警隊長啊,看來是新調來不久的。
林逸直接被押到了中海市警察局的一間審訊室中,這才被取下了頭上的袋子。
看着林逸一點兒也沒有緊張的感覺,女警滿臉冷笑,眼前這個家夥的樣子充分表明了他是個經常出入警局的慣犯。
她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筆,埋頭,問道:“姓名。”
“林逸,二十七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七十六公斤,中海大學保衛部部長,勉強算得上是個金領,月收入大概在三五萬,有房有車,未婚,擇偶标準是……”
砰,女警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滿臉惱怒,一雙冰冷的眼睛瞪着林逸,恨得咬牙切齒,“這裏是警局,不是非誠勿擾的相親舞台。給我老實點兒。”
林逸撇撇嘴,滿臉地委屈,像是個被冤枉的孩子一樣,低聲說道:“我這不是配合警官你的調查嗎?幹嘛這麽吓人啊?”
這叫什麽配合?故意搗亂還差不多,女警氣得臉色都發青了,還吓人呢,難道還以爲是請你進來喝喝茶,聊聊天的?
深吸了幾口氣,她平穩了心緒,重新拿起了筆,問道:“我問什麽,你答什麽。”
“是。”林逸賴洋洋地答了一句。
“姓名?”
“林逸。”
“性别?”
“自己看。”說完,林逸就盯着女警的胸口,那裏别着她的身份标識牌,名字叫曾柔。他撇了撇嘴,低聲嘀咕,“看起來明明很堅挺啊,怎麽就曾柔了呢。”
女警瞥見了林逸的目光,立刻擡直了身體,恨得咬牙切齒,嗖一聲站起來,噔噔蹬就朝着林逸走過去了,一把捏住他的肩膀,冷聲哼道:“死流氓,你看什麽呢?”
對着曾柔露出了個燦爛的微笑,林逸擡起被手铐铐住的雙手,一指她的前胸,“看那個東西。”
旁邊那個協助的男警察更是瞪大了眼睛,這個家夥還真是老實,問什麽說什麽,不過接下來就要慘了。
呼,曾柔氣得滿臉都是惱怒的羞紅,這個該死的家夥到了現在居然還敢這麽無恥和嚣張?真當她這個警察是吃素的,她的一雙玉手直接擡起,朝着林逸的臉落去。
“我靠,我說的是你的标識牌,你想什麽呢。”
什麽?曾柔愣了一下,随即臉上的紅暈更甚了,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可剛才這家夥的眼光太赤。裸裸了,讓她怎麽也不相信這家夥隻是單純在看她胸前的标識牌。
呼,曾柔深吸了一口氣,竭力控制住想要暴打林逸一頓的沖動,她轉身回到桌前重新坐下,冷眼盯着林逸,問道:“今天下午三點十分你在哪裏?在做什麽?”
“下午三點十分?”林逸疑惑地看着曾柔,一臉的苦色,想了想,才搖搖頭,“記不大清楚了,給根煙呗,提提神,讓我好好想一想。”
曾柔一陣陣頭痛,調來中海之前,她可是審查過不少窮兇極惡的殺人放火販毒的家夥,但都沒有眼前這個看起來顯得有幾分清秀的家夥難纏。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警,冷聲說道:“給他。”
“嗎的,老子這可是中華,小子,抽了趕緊老實交代。”男警察不善地盯着林逸,無奈地抽出一根煙給了林逸。
頭往前一伸,林逸張嘴咬住了煙頭,“火。”
男警察那個氣啊,到底誰是犯人,誰是警察了?居然讓自己來伺候這個犯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行了,行了,不就是點個火嗎?至于弄得跟死了爹媽一樣嗎?”林逸嘀咕着,然後伸出手,一把就搶過了男警察手中捏着的打火機。
而看見林逸伸出手,曾柔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往後一退,右手在腰上一掏,手槍就落入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