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差點沒把人射成了刺猬之後才想起來問人家的身份,你們還挺會說笑話的嘛。”沐沐送了一記可愛的白眼過去,藏在面紗下的玉鼻頑皮的皺了皺。
“本官奉旨在次緝拿要犯,三天之内,凡是從這裏經過的人,不管身份爲何,盡皆射殺。”那中年男人倨傲的擡高了下巴,兩顆圓圓的鼻孔下,各有一小撮鼻毛,看的分外清楚。
“喂,那不是很不講理的嗎?”
“走個路,也要把命丢在這兒,哪一國的王法規定的那麽霸道?”
沐沐氣的揮了揮小拳頭,她和秦釋哥哥沒招誰沒惹誰,趕路也成了死罪的理由嗎?
“小丫頭,怪隻怪你們走了不該走的路,廢話少說,你們若不是皇親國戚、達官顯貴,就認命吧,早死早超生,記得下輩子再投胎的時候,放聰明些,别專挑些斷頭路來走。”中年男人惋惜的搖了搖頭,人跟着後退,示意手下人準備動手。
沐沐被人搶白一通,頗有些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郁悶感。
她窩回到秦釋的懷中,郁悶的扁了扁小嘴,“我們死定了耶,人家非殺不可。”
“閉上眼吧。”秦釋憐愛的拍拍她的肩,唇瓣噙着一抹淡笑,瞳眸之中卻已經是冰冷一片,那邪佞寡絕的神情,分明已是第二次動了殺機。
“好嘛,這次能不能不上樹?我保證不偷看。”她可不願意再因爲這群不長眼睛亂惹人的笨蛋們的失誤,而再受一次驚吓了。
“嗯。”他倒是答應的很痛快。
可沐沐的心底反而愈發不安起來。
根據以往的管理,通常秦釋特别好說話的時候,也就最該打起全部精神去防備。
弓箭、利刃,一股腦的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