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打死她也不敢放肆的呼喚出他的名字啊。
“饒?”魅王爺将空了的酒杯遞到金絲雀面前,示意她将杯中酒填滿,又捏在掌心裏悠閑的搖晃着,“爲什麽要繞了你?”
水樓兒的眼白向上翻,眼看着就快要窒息了。
可她還是拼了命的用盡最後的力氣,想爲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機會,“看在。。。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求。。。求。。。”
嘎嘣——
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是喉骨被捏碎所發出的特有響聲。
魅王的黑瞳裏漾着邪惡波光,他的聲音永遠都是那樣的低沉溫柔,仿佛在與情人訴說着暧昧的情話。
他的手掌,越收越緊。。。
“王爺。。。”水樓兒眼中露出了恐懼,一張妝容精緻的俏臉逐漸失去了生氣,在他強勁的力道下,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睡吧,要記得哦,下輩子不許再多嘴多舌的惹人厭,本王不喜歡。”魅王爺的五指收緊,直到水樓兒氣息全無,才像丢垃圾似的把她扔在腳下,緩緩的将染了魔性的眼轉向金絲雀。
才殺過一個人的手指仍是那般完美,在燭光之下,閃動着冷冷的光澤。
他輕撫着她的長發,淡淡道,“高興嗎?從今往後,你又少了一個競争對手。”
金絲雀的回過神來,慌張的想站起身子,卻被他的巨力壓制的動彈不得。
“王爺,奴婢隻想好好的服侍着您,不敢與誰争,與誰搶,也談不上和誰是競争對手,請您一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