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極冷，拂在身上，輕易就穿透了衣服，蝕骨的涼。

可這種感覺，卻可以令人清醒。

他不需要休息。

也不覺得累。

如果硬要他停下來，秦釋心裏清楚，他一定會無法抑制住崩潰的情緒。

“審問可有了結果？”

剛落坐在了桌邊，秦釋就迫不及待的發問，他一邊抓過酒壇往唇邊猛灌烈酒，瞳眸之中卻不染半分醉意。

再醇的烈酒，似乎對他都不起作用。

就算是一夜一夜不停的喝，他仍是無法醉倒，短暫的麻痹掉接近到了極限的心情。

朱赤自是不敢勸說，聽見主子的詢問，連忙回道，

“奪魂一個字都不肯招，不管使用怎樣的酷刑，折磨到了奄奄一息，他也不願吐露蜀山的秘密。。”

“不過，那兩個女的，就好對付的多。”

“斷手臂的那個，隻求活下去，在屬下答應她之後，立即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而那個叫秋水的，起先十分硬氣，也和奪魂一樣，不肯出賣師門，不過後來，不小心看到了奪魂的凄慘下場後，就哭喊着要求屬下不要再折騰他，假如答應，她願意說出一切。”

有了入手點，老練的朱赤就有幾十種方法，趁虛而入，借題發揮。

沐沐是他從小看着長大，平素裏對朱赤也當成了哥哥看待，從來都不端起主子架子。

偶爾朱赤不小心惹到了秦釋，隻要沐沐在場，一定會幫忙解圍。

十二年過去了，朱赤不知少挨了多少罵，在他心中，沐沐不止是主子，更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