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的顧及是在于郡主的遺體半路失蹤,至今也沒找到,這件事會不會與奪命他們有關系呢。”
“屬下請爺再寬限幾天,一定要讓屬下把郡主的下落,想辦法挖出來。”
“等尋回了郡主,也好辦個風風光光的葬禮,讓她入土爲安。”
朱赤邊說着,眼淚邊跟着滑落了下來。
七尺高的漢子,哭的就像是個孩子。
他是真的在爲沐沐傷心。
秦釋頓住。
洩憤似的,大口猛灌着酒。
窗外的冷風,逐漸轉大,吹的樹枝沙沙作響。
好半晌,朱赤止住了情緒,袖口大力摸幹了眼淚。
心裏知道今天在主子面前失了态,也許會遭受到懲罰也不一定,可他就是沒能忍耐住。
秦釋放下了酒壇,漆黑如墨的眸子,黯然無神,思緒也不知飄飛到了哪裏。
他從回到太子府之後就再不曾踏入兩人昔日共同居住的小院半步。
那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灼燒的人眼眶發痛。
就連空氣中,仿佛都還殘存着沐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道,彌而不散。
好像這裏的女主人并沒有離開,随時都有可能回來一樣。
“朱赤,這幾天我總是在想,也許沐沐還沒有死,隻不過去了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總有一天,她還會回來的。”
“她經常喜歡藏起來,然後忽然現身,吓人一跳,這次,也是這樣吧。”
“既然沐沐喜歡玩,那我就陪着她玩,等着,盼着,她總會出來的。”
“她也舍不得我。”
秦釋很少會和下邊的人說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