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阻止不了了,那就事在人爲,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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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釋如何帶軍出征,又是如何解決掉了期間遭遇的重重障礙,暫且不提。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晃便又是五年,匆匆而過。
五年後的雲頂山上,仍是一番郁郁蔥蔥的茂密景色,此處山勢險峻,伴有各種神秘恐怖的傳說,人迹罕至。
除非有特殊的目的,或者必須的原因,已很少有人踏足此處。
樹木瘋漲的山間小路,若隐若現,幾乎沒有明顯的标志。
除了不時飛奔追逐而過的大小動物之外,就再沒有特别的東西。
雲頂山之巅,七色彩霧缭繞,将整個山頂都覆蓋在雲海當中,遠遠望去,仿佛這座山與天相接,以雲爲頂,名副其實。
山的背面,緊挨着萬丈懸崖。
光滑如鏡的表明,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揮舞着寶劍,平直削開。
峭壁垂直立在峽谷當中,千百年來,不改本貌。
山頂已然極少有人能夠到達,這面峭壁,更是無人能夠征服。
因此,依附着山體而存在的深洞,占據了地利,盡管沒有添加特别複雜的遮掩物,多年來,依舊沒有人來打擾。
洞口處,站立着一名老人,灰白相見的長發,亂糟糟的定在頭頂,臉上複雜的溝壑,擠得皺紋向臉頰兩側生長。
如果有隻蚊子剛巧落在上邊,立即就會被絆折了腿腳。
一個人,能生出這樣‘鬼斧天工’的臉,也是本事。
他此刻愁容滿面,雙手合十,向皎月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