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全都是受他的驅使，對不對？”

“秦釋，你身爲鳳鳴國太子，怎能如此糊塗，與妖物爲伍。”

“她要你來攻打蜀山，還想出了這麽多下作惡毒的招數，就是想利用你的手，滅我蜀山百年基業。”

“到時候，人間再沒有能夠克制她的存在，到時候，第一個受害的人，一定就是你。”

“人妖殊途，妖物不懂善惡，喜愛幻化出貌美女子或是年輕俊逸的青年，迷惑凡人；”

“他們不會顧及凡人的死活，利用達到目的之後，翻臉噬主，這樣的事，老夫一生之中，不知見到了多少。。。秦釋，你與蜀山并無死仇，何苦非要趕盡殺絕，滅我滿門。”

“好好想想吧，爲了那麽個非人的畜生，斷了正義，究竟值得不值得。”

蜀山門主耐着性子，與秦釋講理。

他說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卻沒注意到，每當他提起妖物、額度、畜生之類的詞彙時，秦釋的眼中總有一絲厲色閃電，凝聚成風暴。

捏着軟劍的手指，骨節支出，泛着青色。

不止是沒把他的善意喚醒，‘棄惡從善’，反倒是讓他眼中的暴戾更濃重了許多。

“我蜀山與鳳鳴國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就算是四位弟子，多有得罪之處，畢竟也都已經受到了懲罰，秦釋太子，不如就此算了吧。”

“化幹戈爲玉帛，也爲這人間留下一股正氣，讓那邪魔歪道，心存顧忌，不敢逞兇。”

衮姜把手背到了身後，不讓秦釋發覺，他的顫抖，越來越大。

好強大的死氣，不管他如何抵禦，似乎都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