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姜頹然倒地，渾身抽搐着，眼、鼻、耳、口，同時湧出腥臭的膿血，快要支撐不住。

三個老頭，瞧都不瞧，全當沒這回事，注意力依舊集中在秦釋身上。

顯然，在他們的心中，雪狐的下落，比一個小小的蜀山門主，要高上了太多太多。

秦釋的手臂，火辣辣的撕痛着。

三個老頭忌諱他的武力強大，一上來便用蜀山秘法，斷了他的靜脈流轉。

秦釋此刻，除了頭腦還很清楚外，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他根本就沒有凡人應有的情緒，痛哭流涕、請求饒恕這樣的事情，更不可能發生。

冷峻的臉上，淡漠如常，除了冰冷外，尋不到一點點額外的表情。

就連頭腦，也跟着空白了一片。

生如何，死又如何，渾然不放在心上。

靈虛暴跳如雷，扮演黑臉，“小子，骨頭倒是很硬朗呢，老夫很欣賞你，卻留不得你。”

靈華不緊不慢，扮演白臉，“與雪狐有關聯的人，全都不會得到好下場，最後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說，還是不說？”

靈空照樣擔當說客的角色，一副全爲了秦釋着想的模樣，“人妖殊途，你這又是何必，或許現在那隻雪狐對你還不錯，可那是她貪戀着你的氣息，想要你的精血供養，欲罷不能，等到将來，你變得老了，雪狐卻依舊是年輕貌美的傾城模樣，你覺得，她會爲了你一個人而守貞，從始至終的陪伴在你身邊嗎？”

秦釋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在三個老頭，聒噪了許久之後，總算是肯賣幾分面子，張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