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強者，才有資格來決定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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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塵埃落地。

三個老頭，東倒西歪，跌作一團。

大口大口的喘息，傻傻呆呆的笑着，從他們口中，蔓延出許多許多血，黑紅一片，染花了他們的皮膚和胡子。

一隻繡了梅花的精巧布鞋，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靈虛擡眸，對上雪狐冰冷的眼神。

她以身體，撐住了秦釋搖搖欲墜的身形，在他尚未落地之前，穩穩拖住了他。

“你赢了，咳咳。”靈虛猛咳了一陣，視線漸漸的模糊。

“我們是輸在了秦釋的手中，不是輸在你雪狐的手中，妖物，别太得意。”靈華阖上了眼，什麽都不看，什麽都不想，忽然覺得，原來死亡也是件很舒服的事。

他活的太久太久，背負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回憶，如今終于能夠全都放下了。

解脫的感覺啊，讓他真想嗷嗷大叫幾聲呢。

“我好想再看一看師兄，嗚嗚嗚，雪狐，你放我師兄出來，求求你，求求你——”靈空哭的像個孩子，他身上的筋骨已經斷的差不多了，雙眼持續渙散當中。

相較于這邊的嘈雜，秦釋卻相對安靜的多。

他倚在沐沐身上，冰冷的眸子，隻掀起了一條縫，細長的黑睫覆蓋了真實的心情，然後，不設防的就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淡淡馨香。

那種味道，真是好聞。

就算是聞一輩子，也都不會厭煩。

“沐沐，我有些累了。”精力耗盡，身受重傷，确定對手已經沒有還擊之力，他似乎也到了崩潰的極限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