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沐沐沒死??”一道詫異的聲音,突兀在門口出現,滿含着抑制不住的激動。
卻是秦琅,不知何時跟了過來,躊躇在門口,不敢硬往裏闖。
門沒有關,秦釋和秦照天的說話聲清晰的傳出去,正被他聽個清清楚楚。
或許是太過意外,他居然忘記了身在何處,不适宜的脫口而出。
聲音一落,他立即跟着垂下頭去,側臉白的不成樣子,側放在兩邊的手指握成了拳,全力握着。
想進不敢進,想退沒法退。
對于一個慣于看人臉色,精準的把握住時機,揣摩出皇帝心情的秦琅來說,相當的奇怪。
秦照天臉色陰沉,意外兒子的出現,
“琅兒,誰準你站在那裏偷聽朕與太子的談話,你最近太過放肆了些。”
“德海,給朕滾進來,你是怎麽守的門?一點規矩都沒有,朕的禦書房,不經傳召,誰人敢亂闖。”
他剛剛與太子閑聊,壓根就沒端起皇帝的架子,随意,随和。
這一面,并不适宜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現。
秦照天威嚴慣了,此時被人撞見,真有點尊嚴掃地之感。
當即氣的大聲咆哮,胡子吹的一揚一揚的。
貼身的小太監跟随在秦琅皇子身後進來,蜷縮着趴在地上磕頭,“請皇上恕罪,請皇上責罰,奴才知錯了。”
秦琅也跟着跪下,吓得面色發青,“父皇息怒,兒臣剛剛在想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禦書房門前,沒有想偷聽的意思。。。求父皇寬恕。”
他求救的望向秦釋,滿含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