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交談的聲音,陡然停止。
大家都在默認等待着,瞧着事情進一步将如何發展。
沒有人敢大聲喧嘩,還在襁褓中的皇子和公主,也被宮裏的嬷嬷,小心的掩住了口鼻,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而招惹來注目之光。
不多時,侍衛返了回來,在皇帝身旁跪倒,
“啓奏皇上,執筆太監已失去了蹤影,自從禦宴開始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想必知道犯了重罪,畏罪潛逃了。”
秦照天更加怒不可遏,手中的茶碗,狠狠投擲在地面,噹一聲的脆響,
“朕的皇宮何時成了菜市口,可進可出,宛若兒戲。”
“找!再去給朕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月後不露痕迹的皺了皺眉,擡眸看了看秦照天的側臉,唇瓣一張一合,好像想要說什麽,卻還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秦釋牽着沐沐的手,回到桌邊坐好。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烈酒,也不去碰桌面上的美味菜肴。
很快,一壺酒就見了底,不必他說,自有宮人新填了一壺上來。
别人喝酒是越喝越醉,秦釋喝酒,卻是眼眸越來越亮,冷的滲人。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幾個侍衛擡着個木闆,小跑着進來。
木闆之上,有個濕漉漉的人躺着,随着侍衛們奔跑的腳步,不住的往下滴落着水漬,留下一路的水痕。
秦照天不是說死要見屍麽!
現在,‘屍’來了。
“啓禀皇上,在冷宮的水井之内,找到了畏罪自殺的執筆太監。”
“屍體還很柔軟,應該才投井沒多久,周圍并未發現掙紮的痕迹,有八成可能,是他自己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