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仁,隻會害死你而已。”
“你的父皇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母後最是清楚,他無心無情,腦子裏隻有皇位和天下,之所以看中并喜歡秦釋,也不是因爲他是太子的關系,隻是因爲秦釋夠狠,夠悍,夠兇,能夠幫助他完成稱霸天下的美夢。”
“琅兒,人的一生,充滿了選擇,每一步,都不可以走錯,母後不願意看見你成爲宮廷私鬥下的犧牲品。”
“與其讓别的人踩着你的血向上爬,不如換成你去踩着别人。”
“隻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去後悔,去憐憫,死掉的,隻配化爲腐朽和塵埃。”
月皇後眼冒兇光,走火入魔了一般,壓迫性的瞪視着秦琅的眼睛,不容拒絕的姿态。
她這個樣子,哪裏還有一點點商量的餘地。
倒更像是把秦琅叫來,交代了事情的結果。
可是,往日裏言聽計從,幾乎沒有頂撞過她的乖兒子,卻一直保持着安靜的沉默。
他略略低垂着頭,坐在那裏,淡淡的望向正對面那面金燦燦的牆壁的一個角,不知在盤算些什麽。
月皇後等了一會,終于耐不住性子,憤憤的催促,
“琅兒,母後就隻有一個你而已,如果連你都讓母後失望,那母後真的不知道,爲什麽還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裏委屈了一輩子。”
“你的父皇,令人失望;你的哥哥,令人失望;難道你也要讓母後再失望一次嗎?”
“母後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爲了你呀,臨末了,連你都在遲疑,那之前的努力,難道全部都要付之于東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