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對嗎？”皇帝盡量讓自己說話的口吻聽起來沒有那麽多的憤怒，事實上，他一開始是準備大聲咆哮，讓那不知深淺的小丫頭吞回剛剛的話，不要胡說八道。

可念頭一轉，他又把情緒壓了回去。

沐沐在秦釋心中的地位相當高，哪怕是看在兒子的情面上，他也該稍微容忍一些。

幸好隻是在密室内，沒有更多的閑雜人等在一旁，她說些不守規矩的話，他不在意就好，不讓别人有質疑的機會。

“我是認真的。”在秦釋的身後，沐沐郁悶的重複。

秦照天那是什麽表情啊，難道他以爲她是因爲無聊，所以滿口胡說八道麽？

“沐沐？”秦釋一伸手就把身後的她捉過來，按坐在身旁，“确定？”

“嗯。”她輕輕颌首，清澈的水眸，與他對望，眼底的認真，一覽無餘。

“不可能，朕不相信。”秦照天頑固的否決，在密室内來回的走，以此來平複被暗算的激蕩情緒。

很快，他又來到了沐沐面前，沉聲怒問，“朕的一生，在禦書房内度過的時光，加在一起有幾十年那麽多，如果熏香是有問題的，可以奪去人的五感，然後變成個活死人，那麽朕爲什麽沒事？”

不止是他沒事，他身邊伺候的宮娥太監，哪個不是活蹦亂跳，精神氣十足。

沐沐本來不想多解釋。

她不喜歡自己每說一句話，都要被人深深的質疑，然後揪住細節，問個不停，試圖推翻她之前所做的判斷。

可是，秦釋似乎也很疑惑的模樣。

她可以不理會秦照天，卻無法拒絕秦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