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對香味特别敏感,一直以來,都喜歡去分辨各種味道的微小差異。”
“至于爲什麽會認得嘛,我也不想不起來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時間太久,真的想不起來了。”
她天真的笑着,小小的狡黠,藏在純真的表情之後,任何人都無法發覺。
秦照天陰沉的點了點頭,
“沐沐丫頭,你救了朕一條命,朕會記在心裏。”
“等會,你随着太監去各宮都走一走,幫朕瞧瞧,還有哪裏,也燃着這種東西,然後回來,和朕說一說。”
不管沐沐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并不重要。
目前爲止,除了沐沐之外,并沒有人能分辨出兩種香氣的區别,他需要她的鼻子,先探聽清楚形勢究竟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秦照天憤怒的焦點全都集中在有人想要他死,并且已經對他出手的問題之上。
既然容不下他,處心積慮的想要害人,那麽也就别怪他鐵血鎮壓,翻臉無情。
出手之前,他得摸準了情況,再給予雷霆一擊,把所有參與其中的人,一個不少,全都揪出來。
祈年殿的刺客,禦書房内被換掉的檀香,
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之内,究竟還有多少見不得光的勾搭,暗中進行。
已經到了他不得不施以雷霆手段去鐵血鎮壓的時候了嗎?
他真的不敢想象,會是誰在盼着他死,
真可謂是處心積慮的用盡了一切手段啊。
“太子,朕是不是老了,沒有當年威風了?”秦照天悲從心生,免不得連連生出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