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明裏暗裏的見過了幾次，自然是識得。

她早就通過氣味辨别出了于媽的真正身份。

可沒想到，于媽會這麽沉不住氣，幾句話就洩露了真正的身份。

“這不是。。。天馳國的公主嗎？”

“長公主，軒轅菲夜。”

“你沒和魅王軒轅嘯以及兩個妹妹返回天馳國，貼了張人皮，變了臉孔，來到太子府内，又是爲了什麽？”

雖然身邊沒有人在，可沐沐的臉色卻平淡的沒有一絲變化。

似乎見到這一場大變活人的戲碼，就和見到風見到雨，見到電閃雷鳴般平常。

“你識得我？”軒轅菲夜萬萬沒想到沐沐會一眼就認出了她。

知道她是公主并不奇怪。

可是，三位姐妹長的一模一樣，還能準确的識得她是軒轅菲夜才最最奇怪。

就連她的皇兄，她的父皇，她的母妃，都不曾看過一眼，就分辨出她是哪個。

沐沐渾然不在意的一笑，“我不該識得嗎？”

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碗，幾塊肉随之滾動。

“又是換臉。。。又是下毒。。。又是安排。。。又是計策。。。”

沐沐說的雲淡風輕，啧啧歎息，似是在替軒轅菲夜惋惜。

她做的很好。

除了無法掩藏氣味之外，幾乎稱得上是完美無缺。

不過，單單隻是那一點瑕疵，就讓全部的僞裝都暴露的無所遁形了。

“你都知道了。”軒轅菲夜震驚的瞪向她。

沐沐聳了聳肩,“知道。”

“什麽時候知道的？”菲夜公主尖叫。

“一開始。”沐沐也不瞞，有問必答，然後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