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确定,這像是個佛宗嗎??”魯濱遜隻是對佛宗這方面的世界觀有些不完善,并不是整個三觀都不正,佛宗和獸宗他還是可以分辨的出來的,畢竟,品種不一樣。
“魯兄...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呵呵并沒有直言面對魯濱遜的提問,反而是避重就輕的開始岔開話題,打算講個小故事活躍氣氛。
“林兄,你說。”魯濱遜認真看了林呵呵一眼,似乎并不認爲林呵呵在這種身處牛圈的情況下,還能有心情開玩喜,然而他低估了林呵呵。
“給你講個故事啊!話說在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公母雞。”
“這隻母雞天天發抖,于是呢,有一天公雞問她:‘我們公雞會叫,你們母雞呢?會什麽?’于是這隻顫抖着的母雞對公雞說:‘母雞抖啊!’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十分的有意思呢!”林呵呵幹笑了幾聲發現魯濱遜并沒有覺得愉悅的打算,所以他覺得自己很尴尬。
“林兄...你确定,這是個佛宗嗎?”魯濱遜鐵青着光頭再次向林呵呵确認一遍。
“...母雞抖啊!”林呵呵是真的不知道,畢竟他也不清楚鬥戰佛宗其實也是個畜牧業大宗,自産自銷。
“别别别!我問問!我問問!”看着魯濱遜的光頭随時有炸裂的趨勢,林呵呵果斷打了個電話給左不聞,此時他可不敢和魯濱遜起沖突,畢竟他秃了那麽多,鬼知道變強了多少。
片刻之後。
“噢!魯兄!實際上呢,它是這樣子的啊!這個鬥戰佛宗建立在平原,是爲了方便養殖牲口,因爲他們這個佛宗戰鬥爲主,所以必須重視身體素質,于是不戒葷的!”林呵呵倒七倒八的大概跟魯濱遜說明了一下現場情況。
“原來如此。”雖然林呵呵語序不對,但是魯濱遜也算是懂了。
“那我們該飛出去嗎?因爲我看這個的牧場的面積,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魯濱遜知道這是個牧場而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之後,用神念一掃,似乎沒找到邊。
“沒事魯兄,既然太遠的話,我試試其他方法。”林呵呵也是個懶得跑的人,主要是因爲他不會飛。
“救!命!啊!!”然後林呵呵的好主意就以怒吼的方式具現化表達出來了。
“...還是我來吧,林兄。”站在一旁的魯濱遜被林呵呵的音浪震的須須皆張,于是有些看不下去,随即想要替代林呵呵。
“魯兄你來!”
“灑家!金毛獅王魯濱遜!!前來拜訪!!!”當林呵呵看到魯濱遜鼓起的胸膛,以及因爲被吸入速度過快而産生音爆的空氣,還有在魯濱遜嘴邊繞着的一輪金環時,林呵呵就知道,該卧倒了。
而後魯濱遜就身體力行的完美展現了一首詩裏的場景。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荒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魯濱遜的聲音呈錐形彈道爆發,将身前一片牧草盡數壓伏。
“夭壽啊!媽個雞!”一起被壓伏的林呵呵漸漸爬起來,雖然不在錐形彈道範圍内,但是溢出傷害也蠻夠他受的。
“林兄?你沒事吧!”魯濱遜此時仿佛才注意到腳邊的林呵呵。
“沒事!小場面!小場面!”林呵呵拍着震的有些蕩漾的小腦,強行小場面。
但事實上他也有資格這麽說,畢竟相比周老帥哥在常青森林裏的爆發,這的确不算是什麽大場面,那一個錐形彈道縱深數裏,一路上植被人獸化爲齑粉。
“那就好!我再來一遍!”魯濱遜看着林呵呵說沒事,天性耿直的他又釋放了一波真·千裏傳音術。
“魯兄穩住!穩住!人家來了!!”似乎是怕魯濱遜喊上瘾來第三遍,遠方出現了一些小黑點時,林呵呵就制止了魯濱遜,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在空曠地帶大聲呐喊過于入迷,才沒注意到來人還是怎麽的。
“而爲道友所爲何事?”兩個頭頂箭頭戒疤的和尚,露着身上大半的疙瘩肉,以及自己出色的八塊腹肌一邊,以及若隐若現的人魚線,赤着腳踩着金屬棒飛來。
“二位道友好!在下這位兄弟因爲仰慕佛宗文化前來拜師學藝,同時他又特别熱衷于戰鬥,于是來了鬥戰佛宗!”林呵呵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畢竟他隻知道個“秃驢”,顯然不适用于目前的情況,畢竟從那兩根磨損痕迹明顯的金屬棒上來看,應該是砸碎過不少出言不遜的狗東西的。
“哈哈哈!而爲道友有大毅力!本宗自然來者不拒!且随我等來!”兩位接引僧顯然很高興,腳踩金屬棍一個甩尾,示意林呵呵等人上他,的棍子。
待到林呵呵二人踩穩扶好之後,牧場直達山門的快車就開通了,咻的一下就到了鬥戰佛宗山門。
說是佛宗,其實鬥戰佛宗一點寺廟的影子都沒有,反而像是一個巨型城池,隻是城門口矗立了一個巨大的光頭雕塑,眉目之間頗有些那位宇宙第一人的風姿,令林呵呵凝視許久。
“這個就是我們鬥戰佛宗的開派祖師奇玉大師!他僅憑一人,橫掃了整片山脈,爲我們打下了諾大的家業,并且将一身精湛的拳法盡數留在了宗門内,所有弟子都可以學,修真界當中最出名的那招“神龍的無情猛襲”就是出自我們奇玉大師之手!”看到林呵呵注意這座雕塑,接引僧替林呵呵解釋,言語之間有數不盡的自豪。
“走吧!進了宗門,我們自然會将你們送到出家剃度之處。”前面的接引僧說道。
“而爲可以看,這牆上刻畫的便是我們曆代的傑出人物!他們都在當時獨領風騷,脍炙人口。”聽着接引僧介紹着城門洞上的壁畫,林呵呵就覺得有些不妙,畢竟那個老賭棍也算是當時的傑出人物,不過傑出了一半,就還俗從商了。
“這位不聞前輩,他已經不算我們宗門之人了,他當年是最閃耀的那顆明星,其他天才皆爲他精湛的佛法以及拳法所折服,不曾想他更愛從商,出山之後開啓了他的商海霸業,不知去向。”接引僧介紹着牆上那個閃亮的大光頭,林呵呵聽的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