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也知道安布雷拉公司?”白胖子看到林呵呵的表情,就知道他應該是知道這個公司的,隻不過表情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更加誇張,以及可怕。
映入林呵呵眼簾的是一個鑲嵌在黑色緩沖海綿裏的玻璃圓柱體,裏面有着呈雙螺旋結構的藍色晶體管。最醒目的則是圓柱體兩頭的金屬防形變護鐵上的紅白相間的小傘圖标,瞬間将這個東西的制造商标記了出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其他幾個娃聽到了林呵呵的慘叫後陸陸續續沖了上來,看到林呵呵盯着那個手提箱,于是他們的視線也移了過去。
“日!”
“生化危機!”
“T病毒!”
雖然說出來的話不一樣,但是所表達的意思都充分的說明了他們的确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曆,以及作用。
“噢?看樣子你們都知道這個東西啊?”白胖子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林呵呵幾個人,這東西的來曆知道的人絕對不多。
“不能賣!會出大事的!”看清楚了是什麽東西後,牆皮俠第一個時間跳出來說道。
既然他們完成了這個任務還沒有返回,就很簡單的說明,這個事情肯定還有後續任務要他們繼續做下去。
那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就是将任務穩定在可控範圍内,以免好好的警匪片變成喪屍片,那就很尴尬了。
“不能賣!真的不能賣!”其他幾人也陸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馬跳出來和白胖子說道。
“嘿!我的夥計們,這玩意隻有一瓶,也不夠我們所有人分的。還不如換成富蘭克林來的實在,還能一人分一些。從此變成闊佬。”白胖子以爲他們幾個是知道了藥劑能夠讓人返老還童,就起了想要獨占它的意思。
“不不不!我的夥計,你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多危險,它很恐怖,是撒旦的眼睛。”話梅小哥雖然喜歡冒險,可是一旦牽扯到了其他人類的生死危機,還是會有着比較正常的聖母心的。
“看樣子你們比我還了解這個東西啊?”這下子白胖子有些好奇了,他也不傻,當人家幾個人都開始說這個東西危險,而且并不是在爲自己牟利之後,那這個東西搞不好是真的有危險。
“這東西相當危險!!最好找個地方存起來,别見人!”弱弱小哥也插嘴說道。
“不錯,它的确相當危險,所以應該交給我們保管才是!”
小門被人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鳳凰男踩着皮鞋走了進來,整了整領帶,随後慢慢說道。
“在下聯邦調查局,高級探員雷森西弗。”鳳凰男從懷裏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向衆人示意。
“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這時候人家都找上門了,也沒有必要裝瘋賣傻說認錯人什麽的了,人家肯定是有把握的。聯邦調查局又不是水管工,動不動找錯門,上錯人。
“我們的分析部還是很厲害的。”鳳凰男點了點頭微笑。
“你又有什麽能力認爲你們可以保管這件東西?”牆皮俠問道,畢竟電影裏不自量力的人多的是,總有人會作死把自己作死。
“起碼比你們有足夠的能力。”鳳凰男微笑。
“你确定你們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它并不隻是拿來延長壽命的東西,你知道嗎?”話梅小哥出來解釋着,畢竟這種自不量力的人實在是多。
“絕對比你們清楚它的使用方法。”鳳凰男臉上挂着萬年不變的禮貌微笑。
“日内瓦公約明确指出,戰場上不可以使用化學武器。”馬律師聽到了鳳凰男包含自信地回答,大概猜到了他們想要拿來幹嘛。
“燃燒也不可以用啊,但還是有人用。”風華男說道。
“就好像你們還在研發改進空尖彈一樣。”馬律師針鋒相對。
“如果你們還想擺脫搶劫罪的話,最好老老實實配合我們,我們擁有足夠的證據,能确定你們就是罪犯。”見林呵呵等人不松口,鳳凰男開始施壓。
“哼,有沒有證據有差别嗎?”馬律師瞥了一眼鳳凰男,随後說道,但是底氣卻有些不足。畢竟自己在人家的地盤上,先斬後奏并不是說笑。
“你知道自然最好,可以給我了嗎?”鳳凰男笑着看向白胖子手裏的箱子。
“好,我們給你。”牆皮俠走過去靠近箱子。
“好了,話語權現在在我們手裏了。”隻見他靠近了箱子後,一把抄起了箱子裏的玻璃柱,将它拿在手裏,意圖很明顯。
“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人家也不蠢,這麽危險的東西,外面加了一層鋼化玻璃覆蓋,還是特種玻璃,步槍都不一定打得爛。怎麽?你打算摔碎它?”鳳凰男看着牆皮俠的舉動,笑的有些戲谑。
“是嗎?”牆皮俠看着一臉自信的鳳凰男,臉上也挂着同樣戲谑的笑容。
“怎麽?你來不及掏槍,我們的手下就能擊斃你了。”鳳凰男看着牆皮俠說道。
“你知道這東西嗎?”在鳳凰男不知道什麽情況下,牆皮俠開始變得淡定無比。
“知道的比你多。”鳳凰男沒有直接回答。
“那我告訴你吧,這東西叫Tyrant病毒,原意是用制造生物兵器的,來産生超強人類的東西。”牆皮俠開始像是大反派一樣開始解釋。
“你知道的不少啊。”鳳凰男聽到後臉色一變。
“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甚至連安布雷拉公司都不知道的是。很不幸,人類适合這東西的概率,隻有千萬分之一。剩下的人,由于病毒與白細胞巨噬細胞互相鬥争産生劇烈的能量消耗,會産生強烈的食欲,吃掉一切可以吃的東西,包括人類。”牆皮俠繼續說道。
“這種病毒可以通過空氣傳播,一旦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傳播,很快,整個城市的人都會變成行屍。”牆皮俠繼續解釋。
“你說的這些我們的确不知道,可是你覺得你背後的那堵牆能夠給你什麽安全感嗎?不然你幹嘛邊說邊退?”雖然這些事情鳳凰男的确不知道,同時他也不相信牆皮俠所說的,反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小動作上。
牆皮俠靠緊牆壁,對着鳳凰男咧嘴一笑,随後說道:
“因爲,我就是那千萬分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