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慮了良久之後,林呵呵還是決定将這個罪惡的名字說了出來。就當替周老帥哥報一下先前的一箭之仇了。畢竟他也沒有經過周老帥哥的同意就擅自的把周老帥哥的個人隐私扔了出來,所以林呵呵現在并不打算經過他的同意,再給他安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黑暗人設。
“呃...林兄你可是當真?”李季愣了一下,畢竟這個名字前一刻他還記得這個名字應該是出現在八卦鎮的才是。
這個仙風道骨言語之間充滿玄機的老算命的,怎麽下一刻就和一個手持長刀一刀滅人宗門的滔天巨魔聯系到了一起?
甚至還是同一個人,這裏大家就不得不感慨一句,人類的多樣性。
正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甚至有時候人和人的區别比人和豬的區别還要大,古人誠不欺我也。
“是的,這個消息我一開始也并不是很确信,直到徐前輩在我面前施展了一番,他那刀法之強橫,讓人難忘。”林呵呵盡量的發揮自己平時積累的演技,在這一刻爆發,将一個仙于魔的綜合矛盾體描述的很是詳盡。
“徐前輩慣使三把長刀,被他号稱是三刀流。”
“他那次在我眼前施展那招的時候,整個人氣質大變,似乎一瞬間不融于這整個世界。仿佛...仿佛就是一個被天地排斥的絕世而獨立的魔,他在那一刻,就是魔的代言詞。”
“真的...原來,那位徐破天前輩就是滅掉了整個谪仙寺的那位前輩。”李季整個人呆滞了,沒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人,居然曾經出現過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居然還和他擦肩而過。甚至愚蠢到了向他本人去打探關于他的消息。
“不錯!”爲了增加言語的可信度,林呵呵打算再編多一點,讓這個由魔轉仙的矛盾體再充實一點。
“徐前輩當初尚在年幼時曾爲魔道中人,最後遇上了喜歡以超度他人來提升實力的谪仙寺。”
“那次徐前輩僥幸死裏逃生之後就暗暗發誓以後不做人人喊打之輩,也發誓務必要将這個谪仙寺毀掉。”
“後來前輩他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頂着龐大的壓力,最後成功修煉有成歸來,一刀斷了這谪仙山,将谪仙寺也随之一起掃進了故紙堆中。
“但是此刻的他卻是感到了無盡的空虛,畢竟以前的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是爲了報谪仙寺的追殺之仇,可是當這次他輕松的成功将仇恨抹消之後,卻發現自己陷入了沒有目标的空虛當中。”
“然後徐前輩就從這無盡的空虛當中悟出來了命運至理,最後隐于八卦鎮不再複出這紛紛擾擾的修真界。”
臉上蘊含着恰到好處的對于前輩的那種尊敬,語氣中的誠意也到位了,所以林呵呵覺得自己這一波的演技可以打個八分左右。
“原來如此...”李季做沉思狀。
“但是徐前輩他将此地告訴我,又是在作何打算呢?”想了一會,沒有想通,李季問道。
“不清楚啊...興許是他老人家覺得你是個玩刀的好苗子,有能力繼承他當年與他清楚一同消失的刀道夢想吧。”林呵呵随口瞎扯。
“嗯...”然後李季就開始很認真的考慮了起來,臉上盡是凝重之色。
“喂喂喂!!!你别當真了啊!我就随口一說啊!”林呵呵看到這表情暗道不妙。
“興許還真是我于此地有緣呢!”李季點了點頭,似乎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是是是!李兄說的有道理!”火靈子翻着白眼連忙點頭。
“我們在此地怎麽讨論也并不能夠将那遺留物收入囊中,倒是不如抓緊時間?”冷笑笑看着有說有笑的三人問道。
她是不信林呵呵剛剛的那一番胡扯的,畢竟那也有可能是林呵呵自己一個人杜撰的。在場并沒有任何人能夠确定林呵呵話語的真實性,不是嗎?
“也是!我等還是加快腳程爲好!雖說來此地的大乘修士不多,他們大部分都在谪仙寺修士的幹屍淨土當中尋找機緣。但是也可能有少部分打着和我們一樣打算的人。所以不管那遺留物是什麽,多一個出來分一杯羹的人,總是不美。”火靈子也點了點頭,身體迅速膨脹化爲麒麟本麟,腳底紅光閃現。
“也是,那我們便挪移過去吧!”李季随手一刀劃出空間,整個人鑽了進去。
冷笑笑也是腰肢一扭,身上百花湧現随後消失不見。
火靈子四蹄攢動,也化作一抹紅光鑽入了虛空,隻留下了林呵呵一個人。
“一個個啊...說到底還是不肯互相信任啊。”林呵呵看着那道被李季砍出來的空間裂縫尚未愈合還在切割着空間,歎了口氣,也施展了足扭乾坤奔向了山頂的主殿。
“諸位,若是不出意外,那位前輩的遺留物應當是留在了這主殿當中了。”李季看到最後一個林呵呵也出現了,于是指着眼前的主殿說道。
“問個問題啊...”又到了大家熟悉的林呵呵提問環節了。
“林兄但說無妨。”顯然大家已經習慣了林呵呵這種随時随地一個問題的情況。
“這主殿内部會不會有着什麽...法陣啊!?之類的東西!?不然無法解釋谪仙寺出現許久,沒有人前來此處探查的原因啊?先前李兄雖然又說理由,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太嚴謹...”林呵呵問道。
“林兄...所言有理。事實上,我也并不是很清楚爲什麽谪仙寺的山頂主殿一直沒有任何人來搜索過,按照常理來說,這些顯眼的建築往往是修士們的第一選擇才對。”火靈子也眉頭緊鎖,看着這金碧輝煌的主殿似乎是在看什麽洪水猛獸。
“事實上我也有懷疑過,不過我們這一路上來,從四大主殿開始就并無人搜索過的痕迹,所以我就認爲主殿應該也沒有人搜索的。”
“但是若是說來這裏的修士都不具備搜索主殿的實力的話,又似乎不合常理...”李季說出自己的意見。
衆人好不容易到了主殿,卻又礙于這裏的種種詭異紛紛止步于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