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宮女太監們伺候着我,從皇帝寝宮回到煙華宮。
我是坐在肩輿上被擡回去的,穿着新送來的華麗宮裝,後面大群人跟着,看上去很拉風的樣子。
隻有我自己知道,這究竟有多難受。
先不說那沉重的頭飾和衣服壓得我脖子疼腰疼,就是一路走過去被人看珍稀動物似的觀賞,我也受不了啊。
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可我有臉有皮,被那麽多人用異樣眼光看,真是的,誰受得住。
我幹脆閉上眼睛,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裝睡。
肩輿沒有龍辇舒服,雖然鑲金嵌寶的,但被人擡着總是晃晃悠悠。我昨晚喝醉了還有後遺症,現在還頭疼呢,被晃悠的更不舒服。
太陽升起來了,有點晃眼睛,我用寬大的衣服袖子遮住臉,既擋陽光,又省的被人看稀罕。
這已經是我穿越過來之後的第三個早晨了。
我睡了三宿覺都沒穿回去。
看來,睡覺這招不管用。
我怎麽才能回去呢?
睜開眼睛看看頭頂的藍天,又高又遠,更加讓我覺得寂寞孤單。
“呀,這不是恭妃妹妹麽?”我正在沉思,忽然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