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大風吹來,亭子四周的幔帳高高飄起。
暴君的頭發也在風中飛揚。
他寬大的袍袖裏灌滿了風,呼啦一下飛起來,又慢慢慢慢的落下去。
好可怕。
我看着他,隻感覺到一陣陣寒意。
我不由自主的就去看蔣澈,隻見他一直低着頭,好像我和暴君之間發生的事情,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我感到好孤單,好無助。
這個陌生的世界裏,沒有人來幫我。就算暴君把我折磨死,也不會有人來救我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顫抖着聲音問。
暴君冷冷的說:“朕從來不想把你怎麽樣。朕早就說過,是你自己在給自己掘墓挖墳。”
他爲什麽一會笑的那麽燦爛,一會冷的那麽吓人。
從我見到他的第一面起,就不斷看到他情緒反複無常的狀況。
他是不是應該去看心理醫生呢?
可是,古代有心理醫生嗎,古代的人好像并不重視人的心理健康呢。
我慢慢的搖搖頭,說:“你的意思是,所有事情都怪我嗎?”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瞟向蔣澈。
可是,我做錯了什麽呀?就是因爲沒有遵循穿越定律,沒有把自己當成古人,沒有準備在陌生世界玩得風生水起嗎?
可我不想玩轉古代啊,一點都不想,我隻想回家。
我還回得去嗎?
睡覺穿越失敗,尋死穿越不确定性又太大。
被暴君這麽一折騰,我已經失去了剛才尋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