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暴君訂立了君子協定。
雖然這個君子協定水分很大,對我不利的多,對他似乎沒什麽損失,但好歹我最害怕的事情——侍寝,暫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決。
我從涼亭裏面回到自己的寝宮,煙華宮。
我的宮女和太監們早就給我拿來了幹淨的衣服,給我重新梳理好了頭發,所以我回去的一路上,還是風風光光的坐着肩輿。
當時我看到肩輿的時候,問暴君爲什麽不給我宮車坐,暴君很高深莫測的說:“坐在宮車裏誰看得見你。”
“我爲什麽要讓人看見?”
“你這身價值連城的衣服和首飾不讓人看見,豈不是浪費了朕的銀子。”他一副很欠扁的樣子。
我很納悶:“皇後和琳妃的衣服也很美麗啊,她們都坐宮車,你怎麽不覺的浪費?”
“叫皇上。”暴君很嚴厲的糾正我。
我連忙改口:“皇上怎麽不覺的浪費?”自從我們簽訂了口頭約定,按照約定,我就要做一個合格的宮妃了,自然不能和他“你”來“你”去的。
暴君見我改口,這才繼續和我說話:“皇後和琳妃的衣服,怎麽比得上你的?”
“我看,我的還不如她們的好看。”我小聲嘟囔。
“外行。”暴君鄙視我,“你一個袖口的價錢,比她們整套衣服還多。”
我驚訝的睜大眼睛。